‘失心’?天啊,这些日子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可以想象一个一向高傲的女子在遇到生死离别时的绝望,那是一种临近死亡的折磨。
他可以想象到母妃在知道自己因她失踪时,对她的不满与报复,而自己对她所欣赏的傲气在她面对母妃时,又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灾难?
平白无故挨下三十杖!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种极致的侮辱。
而他来说如又何尝不是感同身心的痛,若可以,他恨不得那三十杖能打在他的身上。
然而,身为对她承诺白首之约的男人,却不能时刻呆在她身边保护她,想到此,他如何能不恨自己!
一想到一向张扬轻狂的她因为自己变得一病不起,一撅不震,又遭受母妃的杖刑,他就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凌迟处死。
焦燥的心使他再也忍无可忍,夙煞绝咬字迸言,:“本王现在就要离开这里,绝不能让她再受到一丁点伤害,挡我者,死!”
潭眸戾芒一闪,袖下的双拳紧握,每一口吐呐皆是满盈的恨意。
“王爷,不可啊!请您一定要三思啊”中年男子卟通跪下求道。
“你敢挡我——”夙煞绝袖下的掌擒向对方,杀气腾然。
两个时辰后
‘咣’拉一声,从暗厢里走出一名男子,他双鬓云白,一脸凝重,背着药箱脚步挪揄地走着。
一路走下,皆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窄道,中年男子在无奈上,不得不拿出火折子,借着火折子的幽光,在暗道中摸索前进。
走到一个分岔口时,突然,身后只觉一股冷森的风袭身,一道红影在眼前一闪,精亮的剑尖已抵在中年男子的喉流咙,顿时,全身紧崩,吓得一脸苍白。
在漆乌的暗道里,眼前女子的轮廓不得而见,然面她那瞳仁所绽出的蛇蝎噬芒却让不寒耐粟。
一股阴寒的杀气扑面袭然,在这长长的暗道里起伏着,只要女子手中的剑稍近他的喉咙一分,下一刻便是血红迸洒,沦为剑下冤魂。
“先生,你走反了,应该走右边。”红衣女子冷锐的声线在这漆暗的岔口道更显寒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