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的眸子浮雾一热,泪随风涌眶,爱一个人,即使不能一生占有,然而那些与她处过喜怒哀乐的残片支离的剪影,却变成他足以回味一生的养份。
言儿,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我与你许在来生,可好?
眼前灼芒耀辉,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兰园中,他心爱的妻子顾兮言一身雪纱白衣,对他温婉一笑:澈郎,若有来生,我顾兮言还是想做你的妻!
夜凉如水,天空深沉的宛如一头沉睡中的雄狮,静谧而危险。
上书房
“完颜澈竟然没有出发幽州?”夙孤冷墨侫的眸色森冷阴鸷,似要将万物吞噬。
好你个完颜澈,你居然敢抗旨,那昨夜掳走君子言的人是你了,真是一位好夫君,那昨晚想必两人是‘一夜春宵了无痕’了吧!
想到此,夙孤冷侫眸一闪,夭唇轻挑,那是妒忌的弧度,上书房寒气逼人,天子明黄袖下的手狠握成拳,骨骼指节咯吱作响,似是沉睡的野兽苏醒。
砰——
书案已支离破裂,在上书房内发出刺耳的声晌,骤时,引来在外巡护的御锦卫:“护驾!”
数名御锦卫正要冲进上书房,却因一声狂冽的暴吼止步:“滚,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进上书房一步。”
浑厚的怒吼声把锦卫震得大惊失色,众人抱拳跪地:“遵旨。”频频退下。
上书房内,地上跪着一身艳红的蒙面女子,仅露在外的冽眸一闪,对主子的暴怒稍感心颤,挪揄片刻后,镇定禀道:“禀主子,夙王爷被宇文逸然易容救走,如今,躺在暗厢的是宇文逸然,红瓷不知该如何处,噗——”
一道强大的劲风袭风,红衣蒙面女子只觉胸脉身中一掌,后背狠撞雕刻着飞龙祥云的金柱,趴在地上,妖娆的腥红隔蒙巾吐出,溅了白玉青砖红渍斑驳。
“一个人都看不住,朕,留你何用!”夙孤冷双眸赤红,眉宇间的墨痣在夜明珠的折射下妖治得森冷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