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些滑。”完颜澈狼狈解释,瞬间身形一僵,他的手被她握住,指腹传达着久违的温热与滑腻。
“完颜澈,谢谢你!”君子言用帕巾为他轻轻擦拭,抬眸对他一笑,眸中一片澄透真挚,她是真是感激他,如果不是她,也许自己早就死在寒潭。
闻言,完颜澈身形一怔,喉咙一阵哽咽,颤抖的手想要伸向她的脸,指腹轻颤,在快要抚上时,终究还是屈起收回,薄唇扬起苍萋的弧度,问道:“言儿,你现在觉得很幸福吗?”
君子言展颜一笑,轻轻颔首。
完颜澈抽回手,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见他如此,君子言心头一阵复杂,再为他倒沏一杯:“丁芊容再不济也是个可怜的女子,若可以,你就原谅她吧!”
她并非圣母心肠,只是发生了那么多变故,她对丁芊容不禁生出几分同情,她不过也是为爱争取的女子,只不过,她的方式选择了自私。
听此,完颜澈笑容蓦然一僵,逃开她的眸光,答非所问地冷硬道:“我还有军务,先告辞了,今晚我会住在夙王府,你随夕儿过府住两日。”
见他口气冷硬,君子言也懒得多言,淡淡螓首:“知道了。”
跨出烟波亭,完颜澈侧首欲转,鹰眸一敛,眸光凝满不舍,拳紧握,即刻大步流星拐向转角处,正好与夙煞绝撞个正着。
瞬时,两人眸色皆是一阵尴尬。
挪揄半晌,完颜澈伸手大方地拍拍他的肩膀,僵笑道:“我还有军务,先告辞了。”
闻言,夙煞绝不禁为自己方才的偷窥之举甚感愧疚,朝他僵硬颔首,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想起夙孤冷的话,眸光闪过复杂。
突然,君子言腰身一紧,淡淡地雅香袭鼻,清颜娇容绯红浮樱:“你回——”唇上一热,放大的轮廓让她两眸张膛,熟悉的滑腻登堂入口,霸道不失温柔的索取带着浓浓的不安。
刹时,君子言心蓦一沉,被他的不安侵染心脉,两眸轻轻阂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带着安抚地回吻着,这样的亲密传达着自己对他满满的信赖。
夙煞绝浑身轻颤不止,她的吻是如此信赖,如此真实,双臂一紧,将她的身子紧贴向自已的胸膛,欲将两人急促跳动的心脉相贴,只有这样,他才有了与她面对一切阻碍的勇气。
气息纷乱,唇舌勾缠,碾转反侧,吐呐灼烫,熏绯了两人的脸,滚烫了彼此的心,唇齿撕磨,带着挑逗的温柔,磨人的渴望。
风轻柔拂面,将两人的青丝撩起,灼烫的肌肤被深秋的风撩噬着,激起深处阵阵酥麻。
男子厚实修长的手轻棒着她的脸,在彼此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时分开,额相抵,鼻尖相蹭,四眸脉脉相对,彼此眸中,满溢着春水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