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孙少爷,你这是何苦呢?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叩叩——太奶奶!”完颜澈低沉的字眼满是尊敬,提手轻叩两下后朝内屋轻唤。
“进来,咳咳——!”屋内扬出几声年迈的字眼,轻咳的声线在冬日里更显得苍枯无力。
大将军心头一紧,老太奶病了?鹰眸闪过波澜,启门入屋后把门拴上,疾步走向床塌,执起老太君的手,冰冷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忧声问道:“太奶奶,你可是染上风寒了?怎么没人知会我一声!”完颜澈冷硬的声线犹挂震怒。
“咳咳——人老了总会有个病长病短的,不碍事!”老太君轻拍孙子的手,慈爱一笑。
“澈儿不孝,连太奶奶病了都不知道,当真该死。”完颜澈自责道。
“你军务繁忙,哪顾得了那么多,太奶奶每年一冷都会如此,今天的寒冬比往年要冷,太奶奶老毛病就犯了,不碍事的,你就别瞎紧张了,咳咳——”老太君安慰着,月牙眸看向孙子时满是宠溺和心疼,一看向孙儿那双满是苍萋的眼她心里五味杂陈。
咳嗽声让完颜澈内心满是自责,笑道:“这样吧,今日澈儿上朝后便带逸然爷爷来给你瞧瞧,他一向对老太奶奶的身子知根知底,澈儿也放心些。”好在夙煞绝开口,否则宇文爷爷至今都还被关在暗厢。
老太君轻轻颔首,迟疑一会儿后,蹙眉道:“澈儿,你有四个月没去看芊容一眼了,你心里到底置她于何地?当真要在将军府与她老死不相往来吗?”
闻言,完颜澈鹰眸一膛,这一问倒是把他给问住了,若太奶奶不提,他倒是已经忘记了丁芊容的存在。
“我——”完颜澈蹙眉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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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王府
墨呤阁
寝阁内矮几上虚设着几个暖炉,一窒暖烘!
安息香从麒麟百孔炉丝丝溢开,冉冉腾然,逸香洒洒。
虚设奢雅的寝室闻听几声低吟,那柔腻声音给这静谧的气氛甚是旖旎暧昧。
雪纱幔账内,厚实软绸的绒羽绵被下偶见两个人影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