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喜的原因,夙煞绝为了能够给妻子一个良好的养胎居所和万事具备的条件,故而暂离桃花谷回到府阺,为的就是能给妻子及时提供一些需求。
回府两个月,夙煞绝只做闲王,朝廷中的人事物都不闻不问,不过若是偶尔好友登门,兄弟团聚,那就另当别论。
太皇太后因对儿子失望透顶,对儿媳妇甚是不满,故而在他们回府时便次日折返天戟寺闭关静养,眼不见为净!
对此,夙煞绝充当不闻,而君子言也乐得清闲自在。
两人一进烟亭,即时有两名丫环端上茶水和糕点,看着如此恩爱的主子,两名婢女相似一笑后恭敬屏退。
待将妻子安置坐下后,夙煞绝自己撩袖落座,两人并肩坐在长长的石凳上。
大热的天气,他却将君子言抱个扎实,方才觉得安心稳妥。
“绝,你这样我会觉得很闷,很热,宝宝也会的。”君子言浅笑蹙眉。
也许是真的肚子一大,这肺活量也有些负荷况态,明明没走几步路,可一坐下说话时,便会觉得气喘吁吁,再加上被身后的人如此一抱,白玉双鬓的细汗更是层层溢起。
“热?那我帮你搧搧,这样呢?还热吗?”夙煞绝半听半漏,一听到她说热,轻环在她腰系的手没有松开,倒是另一只手利索地抽出腰间备好的儒扇。
啪得张开,对准君子言的侧颜轻搧着,力度不猛不轻,如炎夏的一缕清风,甚好甚好!
对于夫君如此可爱体贴的举止,君子言瞬时又被逗得咯咯生笑,这样的笑声几乎每天都在男子耳边幸福晕绕着。
她从来不知,一向愠定冷静的夙王爷也会有如此可爱一面。
怀孕数月,她倒不觉得什么,倒是把这个人紧张得够呛,什么叫做形影不离,半步不移,她这个现代女性倒是领教到了。
也深深体会到了被一块牛皮糖紧紧贴上是何等滋味,但,她没有半分嫌烦,心头只有满溢的幸福。
“有什么好笑的?”夙煞绝被她的笑声感染,放下儒扇,两手环住她的腰身,将她的身子整个重心都倚在自己身上,俊颜贴紧她的含笑的清颜,低唇偷香,蹙眉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