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少年得知君子言被点睡穴时,即刻蹙眉反对:“爹,你那么样做不妥,依娘的脾性一定会怪你的,我还是亲自跟她再说一声,这样方妥当。”
“没用的,我昨晚‘说服’了你娘一宿,她都没有答应,怎么可能会听你的话,她一想到你在试药中有可能有危险,非要跟着去,爹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夙煞绝皱紧眉头,一想到妻子醒来后该有的反应,不禁后背生寒。
算了,豁出去得了。
“爹,委屈你了。”少年愧疚到。
夙煞绝拍拍儿子的肩膀,点头交待道:“好了,快起程吧,马车已经备好了,尊叔已经在那里等你,到了那里,一定要每两日捎信过来,好让娘知晓你一直平安。”
“嗯!”夙轩瀚螓首一笑。
“驾!”随着毒尊扬鞭一喝,马车已在灰蒙蒙的天色起程出谷。
夙煞绝眸光不舍地朝马车的方向望去,最后仅化为一声浓浓地长叹。
少年在马车上掀开布帘,看着晨临将至,美仑美英的桃花谷,
脑中闪现君子言平日对他慈爱有加的笑颜,朗朗星目骤然一暗,这一去,不知是多久?
娘,瀚儿为了你一定会自己平安归谷!
随着马车的滚动,陷入沉思的少年没有注意到身后行李的怪异!
砰——
手中的青花瓷落地开花,地上一片碎片儿狼藉。
“子言,你听我解释!”
男人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如纸,心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