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友推了几下,君子昊原本紧闭的眼微微睁阂,带着一种苍桑的疲惫,道:“她明明喜欢我,明明有那种意思,为什么当那层纸捅破的时候她却不承认了呢?耗子,呃——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说到最后,君子昊手一伸,将能见到能摸着的酒猛灌牛饮。
“哎,臭小子,那是我的酒。”唐临晧被他那样的喝法吓住,赶紧抢过来。
君子晧身子一软,整个人又重重的趴在桌子上,嘴里嚷嚷道:“言言,言言,言言——”
他受不了她那样对他,心会痛,痛得除了用酒来麻痹自己以外,他想不出更好的方法让自己好受些。
同样是左心房有个心脏,为什么她可以做到眼不见为净,而没出息的他却不行。
那一天的感觉明明那么强烈,为什么她就是死不承认,说什么‘既然是兄妹,为何不能维持下去?’
这是什么话?
他妈的这句话说出来不是白搭吗?
能做兄妹的话他会那样痛苦吗?
这死丫头,臭丫头,狠心丫头,今晚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意识清晰的他思路还在运转着,越想越不甘,越想越气恼,索性一股脑起身。
砰——
有人身影一晃,腿一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座位上,唐临晧一脸无可奈何地抚额抽搐,这没出息的小子不会要他堂堂唐三少背他回家吧?
半个小时后
砰——
头砸在酒巴门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