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因为儿子生意亏本欠债才当上女佣的,而欧阳思肜则是利用了这一点,让她安排子言小姐与她见一面,报酬是十万块,若不是儿子生意亏损急着还钱,她也不敢接这种交易。
而她明明说是半个小时就能谈妥的是现在谈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把人送回来,急得她只得打电话告诉先生。
刚才先生那样发火,更让她连坦白的勇气都没有。
“你急什么,我和她之间的账多的算不清,哪会那么快谈完,君子昊不是结婚了吗?我这是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呜呜呜——
“贱人!”
“啪——!”
“滴滴!”
手机那边传来几声杂音和女人嘤呜的哭声。
“你,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喂喂!”
回复张姐的是一阵滴滴的掐线声。
瞬时,一副残忍的画面从张姐眼前划过,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屋子里发出拍的声线,惊得她倒抽一气。
阴暗的房间里,
洁净的地面上,歪躺着一个被钳制的女人。
她身穿白色衬衫七分牛仔裤,高绑的马毛此时已经松跨,
披头散发,嘴角犹挂血丝,意识迷迷糊糊。
此时的她双手双脚被人绑住了,嘴里被塞着一块布,稍稍一动间,额头传来一阵抽阵。
空气流动着一股浓重的酒气,此时正一点一点地腐噬着她的感官。
顾兮言蹙眉,微微一动,不知自己身处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