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弹的烟雾开始弥漫整个战场,狙击手也没有再露头。
扫射的枪声渐渐平息。
“撤退!撤退!”
王朗对着电台大喊。
卫生员和两个武警战士用担架抬着伤员迅速撤退,其他的部队交替掩护着也往外撤。
“暗沙3号”冒险接着烟雾弹的掩护把十字架上的尸体抢了出来。
虽然部队撤退的很快,但是那名战士的生命还是没有保住。
大动脉被切断,失血太多,血压下降的太快,刚刚到车上意识就已经完全没了。
卫生员已经尽了全力了,但是还没到医院,这名战士的心跳、脉搏、呼吸就都没有了。
看到战友倒在自己的怀里,永远的睡去,朝夕相处的战友们一时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几个年轻点的武警战士缩在车里,抱头痛哭。
“他还是个新兵啊,他对军营还有无数的憧憬啊。”
老兵们也都沉默了。
王朗让车队在公路边停下,亲自擦去了这名战士脸上的血渍和泥印,把战士的仪容整理得精精神神。
王朗从战士的右胸口袋里找到了他的证件。证件上来看,战士只有十九岁,来到武警边防部队才七个月。王朗叹了一口气,把证件放回战士的口袋,把扣子扣好。
特种兵们向着尸体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车队缓缓地向着城区开去,车轮有些沉重。
在战场上新兵的伤亡率永远是最高的。
这是亘古不变的战争法则。
但是这不代表新兵的伤亡就可以不被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