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罗夫这样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表示他的内心动摇了,卡拉罗夫前后从话少到话多表明了一个心态的变化,之后就是对自己所坚持的东西的怀疑,紧接着就是放弃。
“那么卡扎耶夫的护卫为什么不救他,”“海獭”进一步问道。
“我不知道,“卡拉罗夫说道。
“那么我來告诉你,因为卡扎耶夫的护卫也全部死了,而且是背部中枪,被乱枪打死,另外,这些杀死护卡扎耶夫的护卫的子弹都不是美军的武器发射的,是卡布索的亲随干得,他们在这些护卫准备抢救卡扎耶夫的时候杀掉了这些护卫,”“海獭”说道,“我告诉你,卡布索早就准备好了退路,发现卡扎耶夫会拖后腿的时候就果断杀人灭口然后溜之大吉,”
“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明白吗,只要不是他们的自己人,他们都会在需要的时候出卖的,你有自信是他们的自己人么,”“海獭”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卡拉罗夫突然一脚踹在椅子腿上,然后猛地一侧身子将椅子的重心移动,连人带椅子摔倒在了地上。
椅子有些地方直接断了,突出來的铁钉、木茬扎进了卡拉罗夫的腿上,血流不止。
“怎么回事,”王朝阳“忽”的一下站起來。
“沒事,逃避审讯而已,我的人会送他去医院,”“海獭”看着躺在地上,流了不少血的卡拉罗夫。
这个时候,审讯室那边的门打开了,三个武警冲了进來。
“怎么回事,”一个武警对这边的三个人问道。
“沒事,自残,”“海獭”说道,“送他去医院,”
“报告,重要犯人受伤,我们需要送他去医院,需要支援,需要支援,”武警赶紧通过电台向上级请求支援。
另外两名武警则赶紧打开了了卡拉罗夫的手铐,然后将他从地上拉起來,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之后就拉了出去。
“不会有什么问題吧,”王朝阳说道。
“理论上讲是沒有问題,你们也看到了,他的内心已经支撑不住了,”“海獭”说道。
“走吧,我们先回去,等他治好了我们再來,”高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