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类似愤怒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溏心恬实在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
她刚刚有错吗?
伊臣风有说什么吗?不就说喜欢有夫之妇吗?跟她有关系吗?
哦,有关系。
那他刚刚是在说她了!
死混蛋。两个人吵嘴把她带上干嘛!溏心恬在心里狂翻白眼,脸上却是一脸无谓的样子。
死不认错?好样的,溏心恬!
一个月不见竟然给你生出这么多能耐!
“呵……你好像忘了我刚刚吻过你的事情了吧!”见她不答,魏晟森怒急反笑。
“什么!!”正开车打算看好戏的伊臣风突然刹车,几个人毫无防备均被惯性弹了出去。
“哎呦!”溏心恬抱胸痛呼。
妈的,她的月匈找谁惹谁了,非要三番两次,两次三番的遭这样的罪。
可是车上的两大一小三个男人无暇顾及她,因为伊臣风已经回过神狠狠地揪住魏晟森的领子。
“混蛋,你刚刚说什么!”他像气急了的困兽,明明刚刚一副慵懒的如同饱食的豹子却突然扑向了敌人伸出了利爪。
“耳朵不好用吗,我有熟悉的医生要不要介绍给你!”魏晟森一脸平静,斜睨着领子上的手,抬起眼,嗤笑着看着他。
“去你妈的!”除了这句问候伟大母亲的话,还有结结实实地一拳。
仿佛是听到肉与肉撞击摩擦的声音,溏心恬急忙回过神来去拉扯伊臣风。
他力气太大,居然隔着车座都能矫健如常,溏心恬拉扯不动,急忙大喊。“额,额,额头。他吻的是额头!”
攥紧男人衣领的手松了一点点,另一只手仍然高举着,伊臣风狐疑地看向溏心恬。“额头?你怎么不曲项向天歌呢?!”
“嗯嗯,额头!”溏心恬忙不迭的点头,并用手指着自己光洁的额头,无心跟他玩笑。
臭男人,都什么时候还能取笑她刚刚因为着急才说话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