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幽幽地离我而去,我战战兢兢跟在她身后的时候,可怕的歌声又一次响起了。她唱的是一首歌谣,由于她的发音并不够准确,我只记住了其中的两句歌词--鹤与龟滑倒了背后的那个是谁呢?
诡异的歌词。
我猛然回过头去,身后是一条幽黑的楼道,前方是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水。
缭绕的夜雾吞没了她的身体,只有那首抓心挠肝的歌谣还在鬼村的上空回荡着。
此刻的我就像一头迷途的羔羊徘徊在环形的湖岸之上,然而,“女鬼”再也没有出现,等来的却是一只比“女鬼”还要可怕的水怪。
水怪现形的时候,从湖底翻腾出一股巨大的水花,并伴有不计其数的气泡。
接下来的一幕足以让当时生物学领域的顶尖科学家们目瞪口呆。
我躲在湖岸边的一块岩石后面,它与我的距离不到二十米。事实上如果它是水陆两栖,眼睛又十分敏锐的话,凭借它的身高足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发现我,并以最快的速度将我撕碎。
这只深绿色的软体生物在“女鬼”的歌声嘎言而止之后,它浮出水面的半截身体也停止了扭动。它就像一个兴奋的舞者,当那阵诡异的旋律消失之后,它的身体向下一沉,隐没湖底,水面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这是我与荒村“女鬼”和湖中水怪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我仔细回忆过往,忽然发现那双熟悉的眼神正在向三十年前靠近。
今日的“荒村女鬼”,昔日的“二战女魔”?
这种想法实在是太疯狂了!同时又有一种“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的喜悦。
至于那只可怕的水怪,就像一条成了精的大蚯蚓,没有五官,只有一条伸出水面的身体,水桶般粗大。
余下的时间,我跌跌撞撞地奔跑在折返山洞的小径上。
今夜的鬼村,没有了幽森的烛火,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