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向前推进的速度很快,假设雨寒这个时候手里拿着一部dv,那么从画面上看,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加快了脚步。
果然,画面先是在军事博物馆的一个展厅里面定格了一下,在昏黄的灯光下,贞子的白色腊像竖立中央。紧接着,一双手捧住了腊像的脸部,抚摩了一会,又从像体上面划落下来……
“你们看,”老疤按下暂停,指着屏幕说:“如果雨寒的手中拿着dv,那么当她做这个动作时,必须要先将dv搁置一旁,可这间展室里除了一樽腊像别无它物,如果将dv放在地上,我们又如何能看见那双伸向腊像的手呢?”
胡锋、吴博冲、陈教授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老疤再次按下播放键。
接下来的画面先是跳动了几秒钟,一个急转之后,在展厅门前的一个老人身上定格下来……
“吉田!”胡锋脱口而出。
画面上的吉田先是惊恐地用右手指了一下镜头,接着又用左手捂住了胸口,然后痛苦地向前倒去……
之后,镜头闪到了展厅外面,画面再次在昏暗的空间里面动了起来,直到被黑暗吞没。
喀嚓一声,光盘自动从碟机里面退了出来。
“这太奇怪了!”胡锋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了这些细节上,他惊讶地看着老疤,“那镜头到底藏在哪?”
老疤神秘地一笑,没有出声。
“你笑什么?”
老疤又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烟,点上。
“你少摆谱,快说!”
鉴于吴博冲和陈教授在场,老疤也不好再故弄玄虚下去。
“如果将微型无线摄像头装在雨寒的身上,那我们刚才看到的画面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再加上植入雨寒脑部的芯片,古川完全可以通过卫星反馈给后台的画面向雨寒下达各种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