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丁玛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胡锋警惕地用冲锋枪上的照明灯向前方狂扫。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丁玛的鼻子又开始耸动起来。
“喂!这有什么希奇的?”老疤道:“难道别人放屁还得先跟你打声招呼啊!”
“不对!你别跟我抬……抬……抬杠好吗?”丁玛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道:“我闻到的不是屁味,而是……而是……”丁玛有些惶恐地看了看周围。
“别他妈而是而是的,有屁快放!”老疤骂道:“瞧你那鸟样,结结巴巴的。”
胡锋也不知道老疤对丁玛的态度为什么会如此无礼。按理说像丁玛这样的人老疤应该去结交才对。
“他这人怎么这么粗鲁?他以为我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吗?”
“对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胡锋把丁玛劝到一旁,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尸臭味!”丁玛说得十分肯定:“这隧道里一定有死人!”
众人面面相觑,将信将疑。
再往前走是一个呈人字形的拐角将隧道一分为二,那“尸臭味”也越来越浓了,嗅觉迟钝的老疤在心里暗骂:“奶奶的,还真被他说中了,狗鼻子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胡锋却觉得这股气味似乎臭得有些怪异,像是那臭味里面还隐藏着锋利的刺儿,让他的鼻子孔痛痒难耐,极不舒服。同时,他也有一种隐隐的担心,担心这股味道有毒,对众人不利。
“你们看,那是什么?”
循着丁玛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已经无路可走,只有一个四方形的用水泥砌成的池子沉入了地表以下,里面的液体红得发黑,伴有大量的白色气泡,看起来粘糊糊的,并发出呛人的味道……
“难怪……难怪这味道如此强烈,”老疤问:“你们谁知道这下面的液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