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坐在我前面。”血瞳时,脸上的真气已经非常稀薄了,李煜已经能清晰看到那两弯秀气的柳眉。
李煜才刚一坐下,便感觉背后被血瞳点了一下,接着便浑身无法动弹了。
“接下来,成与不成就全看你了。”血瞳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之后,忽然一掌切在李煜的脖子上,李煜应声而倒,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在将李煜击晕之后,血瞳伸出右掌按在他的额头上,一道淡淡地真气从她手上涌出。这股真气的眼色很是奇怪,说不上是具体颜色,与她本源的红色更是相去甚远。
在血瞳真气的梳理下,李煜没一会便“醒”了。与一般的清醒有些不同的是,他的眼中完全是一片迷茫,和以前沉入修为中一般,这种境界他已是许久没有进入了。
“跟着我念。”血瞳按在李煜额头的手掌并没有收回,而是用左手翻开了摆在一旁的那本《道德经》。“道非常道,可道;名非常名,可名。”她口中的第一句经文却是和原文大为不同了,而接下来的也是大相径庭,语句颠三倒四,字眼随意倒动,断句毫无规律。
李煜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口中却是跟着血瞳一字不差地念叨着,也不到底记住了没有。
一本全然不同的《道德经》念完,已是耗去了一个时辰,这倒不是说文章很长,而是有些地方血瞳还需要细细查看一番后才能念出。
一念完,血瞳便收回了覆在李煜额头的手掌。看着李煜茫然的眼神,血瞳叹息了一声,她得性格向来便是大大咧咧,这般唉声叹气倒是有些奇怪。“门槛虽然跨过了,但离大堂可还有着好一段路要走呢!”她脸上的红色真气已经完全消失了,婉约嫣然,搭配上她柔弱的身材,那一副名门仕女模样,浑然找不着半点江湖气息。
血瞳不待李煜醒来,拿起《道德经》下得床来,思量了一下后,将手中的随手一抛,暴戾的红色真气破坏下,已是化为纸屑洒落在地面上。“说得没,我应该进武当或是全真,而不是灵鹫宫。”说完身形一闪,已是消失在屋中。“哎呀,糟了,忘记帮带话了”,“算了,反正迟早都会的。”
李煜再次醒的时候,血瞳已经离开了,查看了一下身体,却是半点异样都没有,不过总感觉应该发生了似的。还没有下床,他便看到了洒落在地上的纸屑,遗憾地摇了摇头,费了这么多的精力查找,到最后连内容都没有看到,这绝对是一种遗憾。
客栈里摆有计时用地沙漏,竟然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李煜看着细细落下的流沙呆了呆,他的记忆中又增加了一段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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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下到大堂的时候,大堂中已经有好些人在吃早点了,看来都是准备早起赶路的人。
店小二见李煜下得楼来,连忙跑了,“大侠,马车昨天已经订好,现在尚早,还需等一会儿,不如先吃些!”
李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昨天他并没有说要订马车。
“呵呵,是纯言大侠吩咐的,说您今天便要用。您可不,现在这城中不要说马拉,连驴和骡子都不容易找呢,这位车把式与我是从小玩大的,不然我也是毫无办法的。”看到李煜的表情,小二便开口解释。
李煜这才释然,心中倒是有些自责,杭城内缺马是显而易见的,竟然都没有提前准备一下。当下便让小二找了个座位,点了几味早点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