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说的,苏曼并非池中之物,要说自己最初见到白浩时,白浩是有所隐藏的,那苏曼就是故意张扬的,她的气场带着些压迫之意,而眼神却十分睿智!
最近公司的生意频频被抢,经济受挫,唐可晴自回到燕京之后也没给她打过电话,事情多的让她有些应接不暇,盯着父亲这把椅子的人太多,可用之人又太少,如果自己能将苏曼拉拢过来,对云氏必定是个大助力!
一心为公司着想的她,哪有心思再帮司闻追姑娘!
与此同时,白浩一路只字未语的快速飙向陵园,他想见鱼鱼,非常想。
看出白浩眉宇凝重的苏曼并没有多问,聪明如她,自然猜到白浩要带她见的,一定是那个被他赞为世界第一漂亮的女人。
而跑车停在陵园门外时,苏曼敏锐的察觉到了白浩的压抑情绪,两人一前一后动作利落的跃过关闭的陵园门,急步向飞鱼所在的位置走去。
当苏曼看到飞鱼孤零零的墓碑时,心里突然有些明白了白浩的低沉,这座只有照片没有生辰姓名的石碑,让一贯冷血的她也不禁起了惆怅之意。
白浩单膝跪在石碑前,温柔的轻触照片中的人,半响才开口道:“这是飞鱼。”
苏曼见白浩开了口,这才满含敬意的对着石碑鞠了个躬,随后蹲在白浩身边,轻扶着他的胳膊,可安慰的话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我们分开的那天,她夺了我的初吻。”白浩自顾自的说着,笑容苦涩的抿了抿唇。
苏曼觉的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不太对,索性决定做个合格的听众,安静的有点不像她。
“那天……是我大意了,还冤枉了她……”白浩看着石碑上飞鱼的照片,声音很轻,似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是我的错……”
“别难过了……”苏曼突然有些词穷。
这个男人一直高高在上,即使她那么努力,也足足等了三年多的时间才见他一面,而此刻,他突然变的这么脆弱,苏曼一时也说不好自己是难过还是气恼!
“是我的错……”白浩深吸一口气,将这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是你的错,可她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不大意,你不冤枉她,想杀她的人就不会动手么?”苏曼皱眉,说道:“她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自责还不如用仇人的血来祭奠!”
苏曼说完,两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