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鼎哥,您醒啦?”
王鼎木屋的一角,响起了钱乐的声音。
“嗯,我没事,你继续睡,我去上个厕所……”
王鼎推开了木屋的门,沿着那六七阶木头楼梯走了出来。缅甸人所搭建的木屋,为了防止夏天的山洪,往往都是妥高出地面一两米的,用粗大的木头作为砥柱,在上面用竹子和木头混合搭建起房屋的架子,然后铺上顶就可以了,在屋门和地面处,会有一个木头楼梯。
等到夏天山洪流过的时候,冲击在这些作为底干的木头上,却是无法摧毁这些木屋的,这样的建筑,在缅甸、老挝和泰国等地随处可见。
这些木屋基本上都不用钉子的,而是用浸过油的绳子捆扎的,十分的结实,木头上的树皮都没有刨去,籍着月色望全,看起来很是粗犷。
王鼎在木屋后面上完厕所之后,就看到在被木屋环绕的空地上,坐着一个人,在默默的抽着烟,仔细看去,正是吴刚。
“吴大哥,怎么不睡觉啊?”
远处茂密高大的树木显得黑森森的,这个季节的缅甸,似乎也没什么虫子在鸣叫,四周很是寂静,静的让人感觉到有些压抑,似乎天地间就只剩下自己一人。
“睡不着啊,我也想象你那样,喝酒了就什么都不管,呼呼大睡,可是这还有一帮子跟着我们吴家数十年的人,放不下啊……”
吴刚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烟头在夜色里猛的亮了一下,然后将之擒灭在地上,脸上显出一丝愁容来。“吴大哥,您也不用太着急,这座矿经过那么多人勘测,应该是有矿脉存在的,只要挖下去,肯定会出翡翠的……”
王鼎心里虽然知道翡翠矿脉的所在,但是苦于不能明言,这话说出去,听在吴刚耳朵里,却是安慰的意思多一些。
“再挖下去?呵呵,两三个月还好说,时间长了,我是撑不下去了。”
吴刚苦笑了一下,这些苦闷压在他心里很久了,现在算是找到了宣泄的闸口,滔滔不绝的和王鼎说了下去。
原来吴氏家族现在看似风光,但是实际上,已经很难维系下去了,就是因为这座翡翠矿,几乎掏空了吴氏所有的资金,而且现在每天这数百个工人的支出,都是一笔不菲的数字,如果不是此次缅甸公盘上,吴刚也有所斩获的话,恐怕现在就支持不下去了。
翡翠价格暴涨,不过是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的,而胡氏在这2多年里,也就是积攒了相当于十多亿的资金,当然,这个数字在缅甸而言,那已经是相当多的了。
只是吴刚近几年在东南亚做了一些投交,花去了好几个亿,加上现在这座翡翠矿的支出,几乎是掏空了吴氏所有的资本,所以现在吴刚家族的资金链,几乎是无以为继了,如果矿脉再不出翡翠的话,那后果会相当的严重。
即使吴刚现在放弃这座翡翠矿,在资金上也不会有丝毫的好转,估计还没到他在东南亚以及台湾的投资见效益,吴家已经支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