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部的军官军衔低于易猛,只能求助地望向旁边的唐德生,但后者也听得连连摇头:“这种事怎么可以闭口不言?第七军的事情我都听说过了,如果陆军部不秉公处理的话,又要有多少将士为此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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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民众已经相信这是一场大捷……”奉命传令的军官为难地说道,这是陆军部让他传达的密令,正副两位部长都不愿意用书面命令说明这个难处,所以只能用口头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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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制宪会议的难处,不过身为陆军军官,我必须要为将士们的安危考虑,而这个对易师长他们来说更重要,怎么可以让他们还在李军长的手下效力?”相比易猛,唐德生显得比较冷静:“当初新军就是一味遮掩,为了所谓的‘大局’讳败为胜,为败军之将开脱,最后把敢说话的人全推去闯军那边了,自己也不反省检讨;他们已经把大半个中国丢给李顺了,难道我们还要把剩下半个也丢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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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位将军面前,传令的军官显得非常局促,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再三声明陆军部也有顾虑,担心说出实情会打击民众对胜利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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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需要陆军部考虑的吗?”不知道什么任红城也走进来,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诧异,反问那个陆军部的军官:“什么时候需要陆军部考虑民心了?你们要考虑的不是如何汰弱留强,如何打胜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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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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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猛和唐德生一起向制宪会议的代表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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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干涉任何军务,不过如果有军方人员在讨论如何欺瞒民众,那我就要过问了。”任红城看着脸色苍白的陆军部军官,向他和两位师长仔细询问了一番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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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陆军部的书面命令,而且易师长和唐师长都没有答应,那陆军部这件事我就不汇报了,我就当陆军部是犯了一个错,他们在没有搞清楚黄池战役的经过前就过早地下发了勋章了嘉奖令。”任红城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逼迫太甚,就告诉那个陆军部的使者:“不过若是以后我又听说陆军部有类似的行为,或是因为唐师长和易师长因为不愿闭口不言而受到不公正待遇的话,我一定会在制宪会议上要求弹劾临时陆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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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部的军官敬礼退下,唐德生和易猛正要向任红城表示感激,任红城却抢先说道:“不必谢我,纸包不住火,这事迟早会被媒体知道,到时候若是大家发现欺骗民众的事也有我一份,那我就算是前途尽毁了。易师长不想在李军长手下白白送死,我也不想替他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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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任红城来说,黄石集团的势力对他仕途并不构成决定性影响,他没有必要去讨好李云睿,接着任红城就把还在淳化的一个记者找来,还让易猛和自己一起见这位记者:“我有一个独家新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