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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容禀……”这位使者只是一个兵部的主事,比起余深河的阶级来说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是对方带着严旨而来,知道余深河有求于他自然气势十足,而余深河对这位狐假虎威的兵部官员也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余深河坦承他根本没有反攻武汉的能力,如果不尽快撤退的话,他手下这支军队就会立刻被敌人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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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天使根本不愿意跟着余深河去视察军队,对余深河强调对面明军势大的言论也是不屑一顾。丞相府和兵部此举既是敲山震虎,也是要彻底折服前线将领,反正余深河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军队,朝廷已经不认为他还有什么能力造成威胁,因此除非他愿意痛改之前桀骜的脾气,向丞相府和兵部交上投名状,否则朝廷是不是愿意继续用他还是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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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余深河还在啰嗦却总是说不到关键位置上,天使有些不耐烦地要起身告辞,无可奈何之下余深河让部将稳住天使,他出营唤来军需官:“把我们剩下的军饷都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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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需官楞了一下:“取到营帐里?”他觉得就是行贿也不应该这样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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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余深河下令道:“立刻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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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中余深河又和天使说了没几句话,就看见一群军汉扛着装银子的口袋鱼贯而入,把剩下的几万两银子都搬进了军营,沉甸甸的口袋堆满了一地,天使自然是看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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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恕罪。”余深河见没有更多的军汉走进来,就亲自走下营中央,蹲下解开其中一个口袋上的绳索,双手一提袋底,里面的银两立刻尽数倒将了出来,叮叮咚咚地满地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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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银子,末将不敢用黄土欺瞒天使,”余深河站起身看着朝廷的使者,大声说道:“还请天使指点末将一条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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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无礼的举动让天使心中十分恼怒,现在全营的将领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天使脸涨得通红,怒斥道:“将军这是在做什么?是要行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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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天使还是信不过末将,”闻言余深河叹了口气,再次蹲下身解开另外一个口袋上的绳索,把里面的银子也都倒了出来:“这包也是真金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