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移了一点点吗?移动一点点你就咬不中!
我呸!你他妈是吃屎大的吗?只会咬中不会动的屎咩?
死仆街腥臭的气味自己吃得够多了,自己的一条毛它都吃不到嘴!
吃亏!太吃亏了!
黄起气得脸胀/红红的,再次狠狠扑了上去,大叫大骂:“你妈吃空气长大的吗?这么大个一肚的屎!吃屎拉饭的白痴!菠萝麻子!”
他狠狠咬了咬牙,打定主意,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死了。
纵使,这只空长了一张大嘴的废柴咬不中自己,自己都要伸头入它的口中,撞上它的尖牙,让它无论如何一定一定要咬死自己。
只是……
不会…..连自己的头塞入它的口中,这只废柴都咬不死吧……
黄起心中有些担心,大皱眉头。
腐尸兽同样怒吼连天,同样狠狠扑上,张口露牙,爪扑尾摇,一副苦大仇深的残暴样。
一人一兽又一次扑到了一起,片刻间,搞起一大团的灰灰的滚滚的土尘,灰尘高高扬起弥漫,向着四周扩散。
兽吼、人骂、风声、泥土飞溅声混杂一起…..
灰尘中不时闪过一两道锋利的兽爪寒光,一张尖利的血口时出时入,一条三尺几长的巨尾来回扫荡,泥土一块块一把把飞出洒落…..
灰尘团滚滚越扩越大,隐隐扩散了有十米方圆,声音更是急厉狂怒,锋利寒光更密、尖牙、血口、巨尾也不知闪现了几次…...
点点的血滴,忽然出现,由一滴两滴,渐变得多密起来,纷纷扬扬的,如喷洒的雨点,划着弧线由空中向下散落,一点点将灰黑色的土地染红。
好一会儿,声音渐渐减弱最后消失,浓厚的灰尘团被呼呼的山风吹散,悠悠消失在长空中,露出内里的情景。
只见,腐尸兽凄惨的、呼呼喘着粗气,庞大的身躯累得几乎要趴在地上,血红的长舌无力的垂在地,全身伤痕处处,皮毛斑驳脱落,大半个身子全是血,与毛皮沾在一起糊糊的。
两只绿莹莹的三角眼,怒得几乎瞪圆了,血丝溢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