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起起劲,一拳头向着腐尸兽的左眼砸去,这只三角形的大眼最讨他厌,明明白长得大个儿,迟钝得似个白痴一般,偏偏还恶狠狠的瞪人,让自己以为真的会被杀死了,不止一次,还两次三次,一次次让自己眼巴巴等着,又一次次的失望。
你妈是贱精生的贱种吗?
你他妈还想用眼珠子瞪死人吗?
“啪!”
一声混杂着水声的震响。
一拳击出!七倍力量爆发!!
鲜红的、乳白的、透明的粘稠液体四处飞溅,其中还有些惨白的物件。
鲜红的是鲜血!
乳白的脑浆!
透明的是涎水!
惨白的物件是几根乱飞的尖利的兽牙!
拳头落下处,腐尸兽眼眶处一个深深的拳头的凹陷,大大的眼珠豆腐般爆裂成泥,以眼珠为中心,一条条细小的裂纹蛛网状向外扩展,红色的血浆乳白的脑浆片片,与灰色的兽皮颜色粘在一起,似是一下打开了个染色罐,各种颜色纷呈。
“呜呜”腐尸兽头昏脑沉,哀哀叫唤似只乞饶的小狗,只差讨好摇尾了,那只剩下的独眼散发着骇惧的眼神。
它终于害怕了,在死亡无限接近的一刻,它本能的害怕了,在它根本无法有丝毫能力还手的情形下,它感觉自己,就似是曾经在它爪下害怕颤抖的弱小兽类一样。
妈妈,妈妈,它真想再回到母亲的温暖怀抱啊。
“啊!——”
黄起仰头暴吼一声,猛然站起,矫健的身形硬直如枪,身体温度高炙,皮肤通红通红,热血沸腾得要爆裂开来,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欲望,一手牢牢按着腐尸兽的颈毛,一手握拳高高举起,拳头至手腕臂弯处,红通通光灿灿,如一根粗大的烧得通透的红烙铁。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