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嚓”脚步声响。
铁角牛皱着眉头走了回来,远远的停住,侧着身子,头怪异的扭向一边,大概也是不想看到这怪异的调调,催促道:“时候不早了!快点!还未搞好吗?”
“差一点了!”傻木头翁声应道。
“没时间了!……”粗辫子脸上现出些怪异的神情,想笑又不敢笑,捏着声音怪声道:“来狠点的,直接的,贴肉上,一次搞出来了事!”末了,又酸酸加上一句:“他娘的,这小子可真够挺的,都挺到太阳近落山边了,还在挺,到底是年轻啊,不服真不行。”
“哦…..”傻木头楞楞的站起身,双腿一分,挎站在黄起下身处。
黄起一惊,隐隐预感到不妙,更悲愤的咆哮起来,拼了老命的催动六条感知细线,细线悠悠再弯了些,到了极致的程度,微微的荧光在细线上流转。
傻木头双手抓住自己的兽皮裙,猛的向上一掀。
在黄起的眼中,时间似凝结了一般的迟滞,眼睛瞪得圆圆,呆呆的看着,那短短的兽皮裙轻轻飘起,一寸一寸的向上移……向上移…….
每移上一寸,都是一阵心惊肉跳!
每移上一寸,都是一阵呼吸窒息!
每移上一寸,都是一阵灵魂战栗!
飘飞的、短短的兽皮裙,终于完全飞扬起,露出了傻木头完整的两条粗大腿…….
肌肉结实得吓人…….
一块一块的……
光溜溜的……
再无寸缕…….
再无任何遮挡的下身……
“啊!”
黄起眼睛瞪得最大,嘴巴大大的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