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大跳,突然想起苏美尔人的习俗……
替男子擦洗下/身,可是新婚的女子对夫郎才会有啊,有点类似现代的新婚交杯酒一样,新娘子替新郎擦洗下/身,既有仪式意义又有调/情的意思,令得双方紧张隔膜全去,感情**更加的水乳/交融,更易激情高涨,造人的机率大大上升。
难道……
怎……怎么可能……
翠叶蝶静静的跪了下来,侧着头,眼睑低低的,温柔的望着他,目光如水荡漾。
就在黄起呼叫小狐狸的声音提到嗓子眼时,她移开眼神,轻轻说道:“大黑鸟……嗯,我可以叫你大黑鸟吗?~”停了停,又自答道:“嗯……你一定不会介意的,虽然人人都叫你大人,可在翠叶蝶的心里,你还是大黑鸟呀~”
声音带着天生的微微鼻音,听起来让人有种撒娇发嗲的感觉。
“嗯嗯,叫什么都好,不要动手动脚就好。”黄起微松了口气。
她轻笑了笑,笑容带着一丝苦涩,眼神闪烁几下,轻柔说道:“大黑鸟……说个故事你听,听了……可不要笑话我呀~”
声音虽装着轻松,可内里的苦意,却浓得要滴出水来。
“故事?苦故事?没我现在身子不能动苦吧?”黄起自嘲道,心想,仆街,你妹,一阵要搞我小弟弟,本少不能动任你搞,一阵又要讲故事,本少不能动仍然不想听也要听,嗯?!哦,难道是……搞小弟弟之前先来段黄色段子,味道还是苦的?!
顶你个肺!心中怎么……在期待啊!
又停了停,翠叶蝶的脸上渐渐充满追忆的味道,略有忧郁的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娇艳的脸上越发光彩动人,神情竟是变得童真活泼起来,她悠悠说道:
“从前……有一个女孩,她身份高贵,自小受到父母亲及族人的呵护,日子过得快乐无忧,幸福无比,那个时候,她只是知道到处疯玩到处欢笑,在她的眼里,觉得日子是金色的,所有的事物和人都是金色的,如光明之神阿波罗斯大人的颜色,如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声音顿了顿,微微艰涩:“那年她五岁,在无意中,她偷听到了父亲的说话,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在出生之前已注定好了……”
“那一刻……她万念俱灰,她想到了死……”
“她一路哭着,跑啊跑,哭啊哭,不停的跑,不停的哭,不知不觉的,跑到了思兰山一个悬崖上,正在她哀伤的想跳下时……,不远处另一山峰的一块石头落下,沙沙摩擦声惊动了她,她才发现,那处山峰的悬崖上,竟然还有人在,与她一样心思想死的人。”
“她一时好奇心起,也忘记死了,眨都不眨的望着那个人……”
“那个人是个小小男孩,年纪……跟女孩差不多,黑黑的,瘦巴巴的,全身骨头多过肉,身上只有一块大的树叶遮住羞处,他似乎很饿,边想跳悬崖边捂着肚子,脚下害怕的,慢慢的移近着悬崖,一些小石块就是这样被脚连带着推下了山崖。”
“她当时心中哼哼,很看不起他的怕死,正想再不理自己跳下时,她突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