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丑八怪!连个脸都不敢露的毛球,自个丑就是了,怎么还出来吓人,你妈生你时怎么不将你再塞回来,搞到你只能躲到黑处,尾都不敢露一条!”
“你个废柴!你只识用法力吗?就知道,你是肉身废得似渣渣一样的存在!”
“法力强了不起吗!你下面挺得起来吗?你个软货,娘炮!你下面软软的,连洞洞都入不去吧!哈哈!”
“说话大声有个鸟用,下面够大够硬够挺才是真男人!”
“你可以挺吗?你的肉身够挺吗?”
“挺不起吧!你个软脚虾蟹,做起爱爱只会让女人假装着叫/床吧!好假好假!”
“有本事!下来!本少就躺在这里!”
“本少就不动,先让你三拳!”
“来来!来给本少搔搔痒!娘炮!”
“来来!来啊!本少躺在地上照样可以打扁你!”
“来来,本少躺着不动,下面一挺,就挺死你!”
“来来!你妹的!你不是很大声吗?很会用口吗?本少躺着挺起,等你的口来侍候呢?”
整个天地之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傻木头也瞪着大眼不吱声,他实在跟不上了,只有小狐狸的尖声在一声声回响。
虽声音细弱,可在寂静夜空下,却是清晰无比。
太恶毒!太淫/荡!太无耻了!
每个人的心中,响起相同的感叹,翠叶蝶已清醒听到了,一张清丽绝伦的小脸,羞得娇艳桃红,一双大眼睛水光莹莹眨动。
高空三百米处,漆黑线团无声剧烈的颤抖着,一阵阵无形的波形激荡,发出的数十条漆黑尖刺,抖得似一条条乱发,再无锐利恐怖可言。
虽然,有许多听不明的地方,可恶毒的咒骂意思,却是明了无比,听不明的字眼,让它更加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