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女人的声音全部消失了,连微小的嘀咕也不见,一下变得安静无比…….
突然,一个之前说话最大声、最多交~通~史的女人,站起身来,手指指黄起,大声笑了起来,跟着,所有的女人像煮沸的水一样开了起来,更多的笑声,更多的说话声响了起来,叽叽喳喳的、七嘴八舌的,喧嚣热闹无比。
一众的洗衣女人,根本无人有掩饰自己泄露春光的意思,也不在乎铁角牛等大小男人的热切目光,或者说,一个个正享受着热切目光的抚摸,她们一个个目光大胆,热辣辣的,紧紧的盯着黄起,如同虎狼盯着肥美的羔羊,喉头一阵阵的吞咽。
小熟半熟的少女,作着低头浅笑撩发放电种种稍微掩饰的动作,目光水波盈盈,却似带了勾子一般,勾人心魄,荡人心肠,大熟老熟的女人,却不管不顾的,媚眼儿一个个远远抛来,红唇一张一合的,似饥渴的吞吸着某件东西。
又是安静,又是喧嚣的,终于将黄起从震撼中唤醒,他释放开感知,随即,他发现自己刚刚由惊险之地出来,又入了一个难堪之极的地方。
他发现,除了他自己,所有的人都在笑,一张张的脸上浮现着坦诚、憨厚、真挚、热情的笑容,连身边的铁角牛等人都笑了,带着一丝骄傲,翠叶蝶同样也在偷笑,脸上带着微微的羞涩。
他大张着嘴,一楞一楞的,完全忘记了合上。
他知道,所有人在笑着什么,也知道所有人在看什么,这就是他难堪的源由。
这些爽直、开朗、善良、热情的苏美尔女人,包括铁角牛翠叶蝶等人,竟然,个个都在注视着他的下/身,那处内里坚硬笔挺而撑起了一顶高高的小帐篷。
仆街!自己的小弟弟又兴奋了!兴奋也要看地方啊!
黄起恼怒道。
奇怪的是……
他从大黑鸟的记忆里知道,所有人的笑也不是嘲笑,而是欣赏的笑、满意或喜爱的笑,可来自的现代的他,一时间实在有些难接受呀!
苏美尔人包括其它的部族人,往往只注重两点,能力与性力,即是能不能及挺不挺,挺不挺甚至还排在能不能之前,毕竟,能力是个人的,性力却关乎全体的,人类的生存本能,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繁衍后代,只有不断的繁衍后代,才能让人类继续生存发展下去,才能让一个部族继续有发展的可能。
苏美尔人及各个部族里,都有着专门的大/奶大屁股折女人,大根大屁股的男人也被当成人种,专门保护起来,整天除了吃喝,根本就不用战斗,只做/爱爱做的事情。
如今,在爱兰山脉的残酷艰苦环境下,人类不用说发展,根本说不上说得饱穿得暖,就是维持生存也是一种幸运,在这样的大条件下,性力就显得格外的重要了,加上各族普遍的男少女多,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各族都实行一夫多妻制仍然无补于事,唯有最大程度放宽男女之事,鼓励男女多多爱爱,强调只要双方看对了眼,随时都可以恋上对方的床等等,当然,用武力强迫还是严厉禁止的。
曾经有个小笑话在男女之间流传,话说有一对男女约好了晚上幽会,女方在自己住处挂上一朵鲜花作记号,结果那天,很多的男女都不约而同的使用了鲜花作为记号,导致了黑暗中很多的男人认对了花爬错了床,一番嗯嗯哦哦的水声撞击后,纵然有人发现,可干柴烈火烧得正旺的,又怎么停得下来捏,只好继续嗯嗯又哦哦了。
黄起虽然口中骂,可内心处还是有些偷偷窃喜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毕竟,得到这么多的女人关注,可是大大的不容易呢。
望着一张张的笑脸,这些笑脸无不充满着真诚、阳光、活力、勃勃生机,他不由心生触动,很有种熟悉的感觉,一时间,眼神都有些恍惚了,忽然,大丽花与红狗的笑颜一晃,悠悠现在眼前,两张脸孔同样的真诚阳光活力,眼神充满深深的关切和爱护…….
他身体一震,彻底清醒了过来,回想起自己刚才面对巨大兽骨的惊恐心态,以这种状态,怎么可能去寻神,怎么可能去救回大丽花与红狗,只不过是送菜一样去送死罢了,不由身上惊出一阵阵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