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放心如果你被炒,我一定陪你。”
“白露,饭可以随便乱吃,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当心被说中哦。”
“说中就说中,就让新来的经理把我们炒了。大家一起在新经理上任的时候失业。哈哈~~~~。”
“你最近是不是有病啊!”
“嗯,我也觉得。我觉得我有性冷淡。”
“什么?”惠惠叫道。
“小声点了!”
“你说什么?”惠惠压低嗓子说。
“我说,我有性冷淡。”
“为什么啊?”
“因为啊,因为我已经有4个月和家明没有那个了。每次要那个的时候,我就不舒服。”
“有时也不是的。每个男人都是不同的,所以呢,其实女人对每个男人的反映也是不一样的。”
“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和家明不行,但是对其他男人就可能很行呢。”
“什么跟什么嘛。”
“其实一辈子只跟一个男人那个,是很无聊的,因为你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比较。”
“你神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