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兵临汉中城下,阎圃闭守不出。
“少主,子乔这就去劝降。”张鲁说道,张泉点点头,张鲁只身走到汉中城下,和城门上的阎圃以诸将对望。
正值七月夏日,天色突然阴沉起来,云朵像被染料渐渐涂染,遮挡湮灭了阳光,一阵冷风袭来,带着唰唰的树枝呀呀响和浓重的水稻香味。
张泉看着天色低沉,情绪也变得低沉起来,要是阎圃坚守不出,一下暴雨,只怕他的五万人马就进退维谷了。
张鲁大喊一声:
“阎圃!”
“主公,属下在。”阎圃在城门上鞠躬行礼答道。
“既然你还认我这个主公,那你为什么把我防在城门外?”张鲁道。
“属下防的不是主公你,而是西川来的贼子,属下这是为主公守卫汉中城啊。”阎圃道。
“我看你不是要为我守卫汉中城,而是你要领汉中自立吧!”
“主公你。”阎圃面色刹白,无言以对。
“我看你蓄意已久了吧!只怕这次我出汉中时,你就没准备让我回汉中吧。”张鲁继续说道。
五十多岁的阎圃无哈可说,呼吸变得急促,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张鲁看阎圃不说话,以为被自己猜中了,哈哈大笑,道:
“可惜你没想到的是,我投靠了掌握荆州益州两大州的张绣将军;你就算能挡住我,也挡不住少主率领的五万大军;就算能挡住这五万大军,也挡不住荆州益州的夹击!”张鲁根本不给阎圃反驳的机会,一口气说了下来。遥远的耀眼的闪电和振聋发聩的轰鸣雷声阵阵袭来,震人心魄,颇有一份末日烈士的悲壮。
阎圃气得倒在城墙墙沿上,身边的亲兵听到张鲁的话后都觉得张鲁说的是真的,面色不善地上前把阎圃弄醒。阎圃清醒后,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喘吁吁,然后接着袭来的狂风,深吸一口凉气。
竭力骂道:“老夫为你鞠躬尽瘁数十年,每天天不亮都起来等候你的呼唤,每晚熬夜帮你分析情报,都快六十了还没有享受过子孙同堂的福分,老子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不等张鲁回应继续骂道:“这次你率领一万五千精兵良将去趁火打劫,却用兵无策,度己失方,士卒溃散,身躯被捕;结果你这个神棍平时假仁假义刚正不阿,一被俘虏马上投降,气节何在?斗志何在?这些都不说,谁叫你是他妈的主公呢,老夫这次让杨柏去堵住栈道口,结果被你三言两语破解了,被人当枪使了还自以为乐,老夫又看准了天要下大雨,闭城不出,西川军进不得进退不得退,当时候西凉兵马一来,西川兵马立即溃散,老子自会在乱军中把你救出来。”不等张鲁反应又继续骂道:
“你也不想想你汉中城中的百姓和你手下的将领文官,汉中实行政教合一的体质,你是教主,百姓和官员只忠于你一人,是我想自立就能自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