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不必等到功成名就,现在就是了。”
傍晚时分,阎圃醒了,侍卫立即出去禀告张泉。阎圃发现身边的侍卫都不认识,挣扎着要起来,张泉进屋,坐在阎圃躺着的床上,道:
“先生染了病,还是躺在床上为好。”
阎圃在城墙上见过张泉,认了出来,不卑不亢说道:
“公子年少有成,宽厚大义,但我阎圃经过张公祺(张鲁)一事后,却已经厌倦了服侍他人,如果公子是来登用鄙人的,那圃就在此拒绝了。”
“这样啊。”张泉略有失望。
“多谢公子救治,老生这就离开。”阎圃起身要下床。
张泉把他轻按着床上,道:“反正这是客房,空着也是空着,先生就当是我的客卿,今天天色已晚,就住一夜再回去吧。”
“好吧。”
“其实我找先生你,是想问另一件事。”张泉说。
“请说。”
“先生在城墙上提到西凉兵马会来,是真的?”
“却有此事。”阎圃顿了顿说:“当是张公祺被公子你俘虏,我写书给西凉马腾,把阳平关让给他,让他出兵,答应在攻占益州后共分。现在怕是已经把阳平关占了吧。”
“什么?”阎圃说得平淡,张泉听完却是大惊失色。当是若是张鲁不劝降汉中,现在只怕他的五万大军在大雨和西凉铁骑的冲击下就泡汤了,一阵后怕;转而又想到现在的情形,也不容乐观,自从张泉起兵以来,都是主动寻找战机,出其不意,才能迅速拿下荆州益州,这次西凉军兵临城下,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面色不由阴沉下来。
“你们,去把庞统徐庶法正叫来。”张泉向侍卫说道,他们转身离去,他冲他们喊道:“外面雨大,你们注意避雨。”
侍卫们刚跑出去,一个浑身是水的情报兵跑进来,气喘着说道:“少主,阳平关已经被西凉马超占了!”
“果然。”张泉喃喃道。然后看着他说:“好的,你下去吧,去洗个热水澡,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