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思路跟不上。
……
“梅”字雅间里,林鸿宇正远眺南街的风景。
他记得那日,她着一身杏色衣裙,当街拦住几条追人不放的恶狗,那份遇险不惊的眼神让他折服。她从狗爪下抱起哇哇哭着的小童,爱怜的摸着孩子的头,满眼都是温柔。至此,他记住了她。
但她是孤儿,婚姻大事须得由婶母做主。他听由她婶母的安排。书信来往两个月。他觉得时机已成熟。
谁知,灵泉寺里,她矢口否认一切,她说她根本就没写过什么信,根本与他没有约,怎么可能?他要问清楚!不,就算是她不喜欢他也没关系,他喜欢她就行了。她母亲给她留下了殷实的嫁妆。所以,他必须娶到她。
昨日,他又收到一封信,信里有她随身带过的香囊。她真的约他了?看着那香囊,他觉得已身在极乐天上。
雅间的门被敲响。“林公子,奴婢是平阳候府的,奉我们家二小姐的令来给公子送银丝茶。”一个老嬷嬷缓缓言道。
苏家二小姐?林鸿宇心头一跳,压抑不住愉悦的心将门拉开,钱婶正端着一壶茶水恭敬的笑着,“二小姐说,这是她亲自从楼下掌柜那里给公子取来的,请公子笑纳。”
林鸿宇心中一喜,她果然对他还是有几分情意的。
“多谢嬷嬷,请转告二小姐,就说林某多谢她的心意。”林鸿宇朝钱婶拱手一礼。
钱婶心中嗤声一笑,还真是个书呆子。她又笑了笑道,“二小姐让奴婢给公子传话,请您稍后去‘福’字雅间叙话。”
他的心又咚的一跳,紧张的捏了捏袍子,道了声,“知道了,有劳嬷嬷传话。”
他心下大喜,钱婶走后,他越想越觉得老天待他不薄,看看那茶壶,原本普普通通的白瓷茶壶现在看来也越发可爱了。高兴处,他一饮而尽。
身飘飘然,似在云间行走,她就在那里,离他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