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一会功夫,在柳云身前堆满小山般的杂物,丢下白鹅,柳云扑上前去仔细寻找起来。
“哈,找到了,就是它。”
好半天,柳云钻了出来,手里抓着一只水墨色的脸谱,以及一袭黑袍。这脸谱大小适中,略微瘦窄,像是戏台上戏子画的妆,又并非生末净丑任何一个角色,大嘴咧开像在笑,眉头蹙起又像是在哭,两颊横肉凶相毕露,总之给人一种视觉上的扭曲感,似是而非,荒谬至极。
柳云自然不会就这么离开石中岭,可是想要去寻找《震天十三击》就必须撇开风伯等人。
戴上滑稽怪异的脸谱,穿起黑袍,长发高束,柳云配合着脸谱邪邪一笑。
晨风扑面袭来,吹卷起柳云的鬓发,他站在暗青色的晨光山影背面,戴着水墨色的脸谱,黑袍迎风飘飏,一种怪谬的气质从柳云身上腾起,让他看上去就好像成为了另一个人。大白鹅一动不动、目不转睛,似被吓住。
“有点意思。”
柳云收回一脸委屈的大白鹅,低啸一声,向石中岭东面滑翔而去。
......
“啊!”
几乎就在柳云踏上石中岭的同时,从平原某座帐篷中传出惊叫。
“王兄......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你什么时候钻进我帐篷......还把我扒光了,自己也脱光......陈乙,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呸,王胖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咦,怎么又有臊味又有酒味......你尿床了?”
“怎么可能!陈乙!一定是你!酒后发疯钻我帐篷里干这种勾当!”
“真的不是我......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混蛋干的!我要杀了他!”
......
石中岭上,柳云面无表情的攀爬,他时而望望天空大地,时而抓耳挠腮,脸谱后的眸里满是困惑。
“竟然说云爷我没酒品......昨晚我到底做了什么......想不起啊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