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荆如意面露犹豫,迟疑道:“他未不义,我却不仁。不可,不可,他平曰里虽咄咄逼人,常常当众轻辱我,可他毕竟是宫主之子,天一境的天才,我弱水宫排位第一的少主啊。”
“荆兄,当断不断其必自害。你莫非真想在未来的某一天,被赶出弱水宫,做那丧家之犬?你若有意竞争宫主之位,我当助你。”
荆如意身躯一震,面色变幻不定,最终沉如止水,似被柳云说服。
“你如此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沉吟半晌,荆如意问向柳云。
“荆兄啊,对如今的你而言,是宫主之位重要,还是那量心尺重要?”柳云不答反问。
荆如意深深看了柳云一眼。
“我欲取量心尺,也不过是为了博取宫主的嘉奖。”
“那我也不妨告诉荆兄。江某人不为别的,只为那柄量心尺。”柳云道。
月东神端起酒盏,掩饰住眼中的古怪。
“原来如此。”荆如意面露了然,又问道:“可你夺那量心尺,和我当宫主,又有何干?”
“荆兄,不知陈平和胭脂飞可在血窟?”柳云问。
“在。”荆如意也不隐瞒。
“那他二人应当也知道我在此处。”
“十有八九。”
“他们可是那位少宫主的人?”
“什么事都瞒不过江兄呵。”
“那就好,荆兄且听我此计。”柳云笑了笑,凑到荆如意耳边。
“......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