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妙计。”荆如意接口道:“陈平和胭脂飞定会提前将此事禀报少宫主,我再不经意的透露少许口风。少宫主那蠢货为了抢功,十有八九会阻拦我出宫,自己遣派高手来夺量心尺。”
“到时我会暗中知会禅头寺,你那位少宫主派人前来只会有一个下场,那便是全军覆没,我则趁乱抢下量心尺。到那时,少宫主在弱水宫的势力和威信定会大降。而你趁势而起,或拉拢宫中子弟,或向宫主暗中道明缘由。魔门中人向来赏罚分明,即便是亲生儿子犯下大错,也少不了一顿教训。”柳云微笑着道。
“江兄,我现在几乎能够肯定,你也是我魔门同道。”荆如意哈哈大笑,意气风发:“我这便回转弱水宫,先提前祝贺江兄马到功成,斩获量心尺。”
“荆兄也必会心想事成,得偿所愿。”柳云回敬道,忽然间,他突然想起什么:“荆兄留步。”
“怎么?”荆如意脚步一滞,皱眉看向柳云。
“有件事江某一直很好奇。贵宫主是如何得知量心尺和金蝉子都在齐京?”柳云问道。
荆如意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说道:“此事我也曾问过宫主,宫主语焉不详,直到一曰他喝酒喝尽兴了,方才告诉我,是他一个知交好友所诉。”
“也是我东南域的魔门前辈吗。”
“或许吧。宫主提起他时只称呼鹤散人,其余的也没多说。好了,如意先行告辞。”荆如意笑了笑,一个纵身投向对面的酒楼。
鹤散人......终究还是出现了。
注视着荆如意远去的背影,柳云目光渐冷。
虽还不能确定,可听到“鹤散人”三个字,柳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号称武元初年东南邪道第一人的江家天鹤。
“你信得过他。”这时,月东神略显阴森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你就不怕他杀一个回马枪,偷偷潜入大禅头寺,取出量心尺回弱水宫邀功。”
“我自然信不过,可有些时候有些事,也只能赌上一回。不过,他荆如意若真有我想象中那般才智过人,那他就应该知道,我的计策对他最有利。即便他能取出量心尺,有陈平和胭脂飞在,他也无法将量心尺带回弱水宫。”柳云说道。
“他是个聪明人。”月东神哂笑。
“不仅聪明,也够贪心。”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