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问向站在他不远处的清秀荷官。
“奴家小芪。”
荷官怎会不认识那晚当街斩杀王传君的柳云,装着胆子抛了个媚眼说道。
“小芪,你去传我的话,就说二层雅间每一间都收十金铢,每人各收三金铢,过了傍晚再加五金铢。”柳云说着,目光有意无意的飘过三层包厢,叹声道:“偌大家业却不知珍惜,我兄风伯若泉下有知,定也不会开心。”
柳云说话时有意没有压低声音,不仅二层的公子哥和武修们听的清清楚楚,便连洛沉鱼也沉下俏脸。
反观赌场里的荷官、美姬和侍者们,无不露出振奋之色。
“呸,运气好混了个四大高手垫底的名号,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不过是个海外之地不识教化的蛮夷,过不了几曰,就要人头落地的短命鬼!”
阴沉的声音响起,回荡在风雅轩中,飘忽不定,让人难以辨别说话者所在的方位。
“就是,不过是个蛮夷莽夫,有什么资格在这大呼小叫!”
“区区六重境便想和小圣僧决出高下,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听说他还是为了月羽公主......”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不知天高地厚。”
讥笑声从四面雅间传出,齐京的贵公子们,来自五湖四海的武修们肆无忌惮的对着柳云指指点点,冷嘲热讽。
荷官侍者们面露隐忧,洛沉鱼则神色复杂。
她既想柳云能够帮她打发走了那些苍蝇一般的追求者,可更想借机挫一挫柳云的嚣张气焰。自打他进入齐京以来,与他明里暗里的抗争中,洛沉鱼还从未占过一点上风。
“洛老板,你意下如何。”
柳云抬起头,目光落向三层包厢中穿着书生装的白皙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