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江海的门生,刚到齐京没几天的年轻商人君长歌。
唐羽尘看也不看,更别说理睬君长歌,下了马便兀自进入茶楼。倒是独孤孔雀向她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噌噌噌的跑上君长歌所在的酒楼,接过夜莺盒子,复入茶楼。
君长歌并没有因为唐羽尘的无视而面露沮丧,他一如往常的笑着,坐下时还不忘向四周拱手。
他夸张却不嚣张的举动很快便赢得好事者的喝彩声。
敢在这时向长公主献殷勤,隐隐露出追求之意,这河西商人还真是胆大。
仅仅一个门生便如此,河西首富君江海的风范可见一斑。
“这个君长歌还真是会挑时候。”
“商人,搏的就是眼光和时机。君长歌在这时露出追求唐羽尘之意,无形之中将他的身份、名望拔高到天空和尚和柳云这两个风云人物同等高度。对于商人来说,名气越大,收获的利益也就越多。这个君长歌有点手段,看起来,那位年轻的河西首富很不简单。”
“齐京之地,白公子又多出一个欣赏之人了。不过他出现在齐京的时间也太巧了点,莫非,他也是奔着那个来。”
“不该说的别乱说。你可是金口卦,一语成谶。”
另一座靠近禅头寺的酒楼上,白山河与刘小仙临窗而坐。
一个是来自雍京异姓王白家,齐京四大年轻高手之一的白山河。另一个是千多年来,相天经纶台唯一一个入世女传人,在齐京混得风生水起的金口卦刘小仙。
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坐在一起,就像没人知道他们出于怎样的原因来到齐京。
刘小仙言君长歌出现得巧,可她和白山河来得何尝不巧。
“姐姐,这小夜莺竟是假的。”
“嗯,自然是假的。”
“姐姐,你觉得那个君长歌人品样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