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停下脚步。
看了会,柳云一言不发的走出院子。
他也曾跪过,跪的是狐山后的悬崖,半步外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时有秃鹫从他头顶飞过,向他丢落石块。
四天后,柳云明白了老头子的用心
雨水击打着月宫高阁,吹动帘纱翻飞,哗哗作响。
阁里的人已睡着。
翻了个身,唐羽尘皱了皱鼻子,一根草叶不知从哪冒出,扫过她的脸颊。
唐羽尘被痒醒。
睡眼惺忪,唐羽尘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影,只当还在梦中,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下一刻,她隐隐觉得不对劲。
“是你!你怎么在这”
唐羽尘的嘴被一张大手捂住。
“嘘,我是来练功的。”
“练功唔”
“啪!”
灯芯一炸,是一只飞蛾不知何时扑向灯火。
银发男子从书卷中抬起头,遥望月宫方向,笑着摇了摇头。
“少年风流,不知今夕是何年,再回首时,皆已惘然。原来你走的是情道。可惜,可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