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携手入座,看似一团和气,可两人都心知肚明,荆如意适才兴师问罪的一拳是动了杀念。柳云接得下则罢,若是接不下或者勉强接下,荆如意绝不会放过击杀柳云夺取量心尺和金蝉子的机会。
听了会戏,喝了会酒,柳云漫不经心的问道:“从黑龙阁那得知荆兄正在找柳某,不知所为何事。”
“江兄不会真不知道吧?”荆如意奇怪的看了眼柳云,随后摇了摇头:“江兄还真是警惕。江兄得了量心尺后仍然留在齐京,难道不是为了血神煞?”
“荆兄又猜对了。”
“这没什么,如今来到齐月的魔门越来越多,无不是奔着血神煞而来。幸好消息刚刚传出去,前来的也都只是东南域的魔门,除了我弱水宫外,其余两宫四殿的人都还在路上,想要赶到齐月最快的也要花上六七天,注定无缘血神煞。”
荆如意深深看了眼柳云,开门见山道:“不过,这血神煞却是烫手山芋,想要保住它比得到它难上太多。俗话说怀璧其罪,我就和江兄明说了,便是出云江家也无法保住血神煞。当今天下,有能力保住血神煞的邪道魔门,也就只有三宫四殿。”
柳云弹击着手指,这个习惯也不知何时养成的。
“荆兄可是在劝我,放弃争夺血神煞?”柳云问。
“非也。”荆如意神秘一笑,举杯敬向柳云:“如意这么说,只因知道江兄是有大野心之人。荆某只劝江兄一言,血神煞不比量心尺,它是让天阙武道界都为之疯狂的存在,江兄可千万别打着独吞血神煞的主意,否则将会是自掘坟墓。不过嘛,江兄大可与我弱水宫联手,事成之后,定少不了江兄那一份。”
“是同弱水宫联手,还是只同荆兄联手?”柳云反问道。
荆如意眉毛一挑,放下酒杯,漫不经心道:“同我联手不就是同弱水宫联手吗,又有何区别。”
柳云笑而不语,喝着酒,看着戏,十分惬意。
荆如意摇了摇,叹声道:“什么都瞒不过江兄你。也罢,如意便实话实说了。禅头寺被灭后,宫主虽抬我做第一少主,贬罚了荆楚笑,可他毕竟是宫主的亲生儿子,宫主岂会真的放弃他。哼,宫主下命让我出宫争夺血神煞,又让荆楚笑做我的副手。他荆楚笑被压制了修为仍有入魔九重,名为副实为正,这次我若让他得到了血神煞,他必定重夺第一少主之位,辜负了江兄此前的一番苦心。”
“压制了修为压制多久?”
“三个月。”
“贵宫主给了你多少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