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功方面自然不用担心,道功的进度缓慢则令柳云伤透脑筋,这也让他考虑起去修行一门本命功法。
而柳云所认识的正道武修中,修行最快莫过于唐宇禛,和柳云一般年纪,却已是入道八重,不输任何一个同龄魔门天才。唐宇禛武学天赋不错,可也称不上万里挑一的天才,他精进如此神速,和他修行的本命功法不无关系。
郊外可不像京城里,拥有良好的地下排水甬道,路无积水。柳云一路奔行于坑坑洼洼的泥泞间,连曰的暴雨让城郊多了不少水塘和泽地,也幸亏柳云贪图新鲜,取了一头地品异兽代步,如履平地。
没过多久,柳云便看到了齐庙。
“停!”
柳云猛地按住狻猊的大脑袋,停在一座巨大的庙宇前。
庙宇红漆金瓦,上首挂着一块竖立的玉牌,上书“齐庙”二字。这庙建得恢宏壮观,庙门之宽广,足可容纳二十匹马并行驰骋,高逾十来丈,金框银槛,令人感叹齐月的富庶。
用特制的秘银锁链把狻猊兽拴于铜桩,柳云大摇大摆的走向齐庙。
“本命功法会藏在哪呢?”
推开庙门,柳云闷着头,喃喃自语。
庙里不似他想的那般昏黑,四周墙壁烛台火光摇曳,将齐庙照亮。
抬头时,柳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很高很瘦,比柳云还要高出一个头,裹在漆黑的长袍中,却给人感觉他的身体就是一根木架子,硬生生撑起了黑袍。而他的脸,干瘪,苍白,毫无血肉之感,皮包着骨,青筋毕露。
换做刘小仙、姽婳她们,恐怕早就大喊“有鬼”了。
齐庙中的男人全身笼罩在阴沉的气息中,的确很像一只从地宫死殿跑出的长脸鬼,最可怕的还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正在做的事。
他站在一张散发着冷气的寒玉长台前,用银钳,慢条斯理的摆弄着长台上的赤裸尸体,十分专心,柳云进来他似乎都没察觉。
“仵作?”柳云盯着男子手底下已经死透了的唐宇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