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收起呆头鹅,向湖中的大壁虎作别,随后循着甬道走出地宫。
上了齐庙,柳云就见寒玉台上压着一张便笺,却不见了唐宇禛的尸身。走上前,柳云拿起便笺,上面寥寥草草写了两个字——告辞。除此之外,什么也没留下。
看来是带着唐宇禛回中土了。
来自雍京的收尸人。季羊
柳云一边默念着这个名字,一边回忆着武元年间的强者,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其中有姓季的强者。
看来也不是每一个被自己遇上的怪人,都是史书中的名人。这样也好。
大步走出齐庙,柳云望了眼渐渐放晴的天空,放开避水金睛狻猊兽,翻身骑上,直奔齐京
月宫,唐羽尘伏案而书。
杀死唐宇禛,解除心腹大患,并不代表她这位长公主从此便高枕无忧。相反,大大小小的麻烦事接踵而来,令她头疼不已,整整一天都没出过宫门。
诸多事宜中,最令她头疼的,还是挑选新任齐君。
国不可一曰无君。唐羽尘的声望虽高,无论民间还是朝野,都远高唐宇禛,可她毕竟是女人,除非她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开创女子为君的先河,否则注定无法登基为王。因此,她亟需找一个新的齐君来代替唐宇禛。
齐王室的子弟是不少,可到了近几一代,不知为何女多男少,公主一大把,嫡系男丁数来数去也不到十人,大多都还是稚龄孩童。
这也是她迟迟没有废除唐宇禛的原因之一。
唐宇禛若被废,新君年幼,不但各路诸侯豪强会欺负上门,国中局势也难稳固。
就在此时,熟悉的脚步声从宫门外响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