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啊,你又在怪我了。”
中年人呵呵一笑;“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名利财富于我如浮云,此生只好冒险与猎奇。”
君长歌还没来得及接话,夜色深处传来一阵冰冷而无波动的声音,死气沉沉,阴森可怖,不像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
“此生只好冒险与猎奇能猎下血神煞,的确有资格说这话。”
说话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又高又瘦,裹在漆黑的长袍中,身体就像一根木架,硬生生撑起黑袍。他的脸,干瘪,苍白,毫无血肉之感,偶尔露出一角,看得人头皮发麻。
更为邪异的是,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龙袍的僵尸,同手同脚的走着,正是刚死没多久的唐宇禛。
中年男子笑了起来。
“是你。”
“你认识我?”
“当然认得。只不过,我是该称呼你天雍王朝的驱尸校尉季羊,还是魔门领袖九城阎罗殿千年第一叛徒阳纪?”
“阳纪已死,只有季羊。”
“死得好。”来自河西,喜欢冒险和猎奇的巨贾君江海抚掌道:“不知道赶尸的季羊找一身铜臭的君某所为何事?难不成,是为了血神煞?”
“你肯卖?”季羊问。
“世上无不可卖之物。可我左思右想,这世上已无人出得起比紫宸神庭还要高的价格。”
“是。我买不起。”季羊点头:“我找你,想谈另一桩买卖。”
“什么买卖。”
“混世神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