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这是迷香的缘故,所以,刚才的事,什么也没有发生。”说着,言言逃也似的离开花海。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对自己重复着,因为是迷香,他才会发狂,所以,她不应该怪他,而是要找出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如果让她找到他,她一定要将他丢进猪粪里泡上三天三夜,让他一生的臭气熏天,见不得人。
……………………………
夜晚的冷风将树叶吹的猎猎作响,所有的花草皆是在风中颤抖着剧烈的摇摆。回到御阳宫的祁枫,全身冷如寒冰,邪魅的眼睛在此刻暴烈狰狞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突然暴怒的抬手,将身边桌上所有的东西全扫在地上,“我对你还不够好还不够真吗?每天想尽办法让你开心,处处保护着你维护着你,难道这还不够吗?难道我的真心就这样一文不值吗?”
苏夕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地上已是一片狼籍。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暴怒的殿下,赤红着双眼,头发凌乱的披着。以往的殿下就算是愤怒着,也不会摔东西,不论再怎么狂怒,也不会如此没有仪态。如今,却毫无仪态的摔的满屋都是碎片。
“殿下……”苏夕收拾着地上摔碎的器皿,散入一地的书页也被摔坏的笔墨染的乌黑。
疯狂之后的祁枫看着地上的残迹,有一种难言的忧伤,“小夕,你先下去,另外,将父皇赐的酒全拿过来。”
“殿下,这么晚了,您还是别喝酒了,会伤身体的。”苏夕心疼的看着祁枫,心有不忍。
“将所有赏赐的酒都拿来。”祁枫平静的说着,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夕有些不忍的看着祁枫,转身就去将皇上以往赏赐的全拿了过来,放在桌上,还准备了一个杯子。
“你先下去,我想一个人呆会。”祁枫走到桌边坐下。
苏夕还想说什么,但还是走了出去。
待她走出去,祁枫将桌上的酒杯拂到地上,酒杯应声破裂。他抱起桌上的一罐酒就喝了起来,一滴不漏的全喝下去了。原来这御赐的酒果真醉人,才刚喝这么一点,他就感觉沧辣的酒水一入喉,但觉喉间有股异热在抖动,弹跳着,挣扎着,渐渐窜上了四肢。
恍惚间他又看到了他们拥吻的一幕,身体内流淌的血液混合着愤怒与伤心,瞬间奔走全身,就像一股火焰,炽热地焚烧着他,烧得他痛不欲生。心脏,思想,直致将他的灵魂也一并燃尽。
“笨蛋,你就是世界第一大笨蛋,只有你才会相信她会因为你所做的事而感动。”祁枫趴在桌上嘶吼着,眼前浮现以往与她在一起的一幕幕,他的眼角睁裂开来,举着手上的酒瓶愤怒的扔去,眼前的一幕顿时消失,只剩下一地伤心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