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羽轩喝住正要行事的仆奴。“才能不分贵贱,既然他有才能治好叶守公,那和他的身份有何关系?”
“呀!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大放厥词。”那管事的奴仆叫问着羽轩的来历。羽轩回道:“在下,任责从八品御侮校尉职。——陈羽轩。”
“哦!我道是谁,原来就一从八品御侮校尉。你竟然敢在此放肆撒野,惊扰公爷。来人啊!给我轰出去。”
“放肆”
一声震喝叫吓住了恶仆,那恶仆赶紧向叫声处望去。
“哦!原来是王将军啊!小的拜见王将军。”
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恶仆,此刻竟然像条哈巴狗一样,跪趴着向王博行.,脸上还堆满笑容,跟朵花似的,嘴都快笑裂了。要不过是朵奇臭无比的泥巴花罢了。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敢顶撞朝廷命官。活腻味了吗!”
经王博一喝,那恶仆吓得赶紧,“叭叭叭,叭……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该死……”
哇!头磕得比擂鼓还响。嘴打得比响板还亮。好像那不是自己的似的,不心疼吗?羽轩都为他心疼了。
“羽轩。怎么回事?”
“王将军。这家伙想进去捣乱……”
“恩——”
“哼!”那恶仆想插嘴说,被王博一瞪,又缩了回去。羽轩向王博说明了原由,并以性命做担保,担保李谋医治叶太守。王博相信羽轩,命人放李谋进去内屋瞧病。
李谋入得房中。先把了一会脉搏后又瞧了下叶太守的脸色,就吩咐下人去准备些战鼓铜锣来,再在叶太守身上各穴道扎了几针,按揉着胸颅两处。
“战鼓铜锣拿来了。”
李谋命人在叶太守床旁使劲得敲奏战鼓铜锣,叶太守真得慢慢张开了双眼。
李谋成功了!
李谋禀说:”叶太守是得了内忧外患的心病。再加上外来重创,急火攻心,故才多日昏睡不醒,乏累不愿起来。而李谋奏得就是凯旋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