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轩忽然转念一想,道:“叶公说的是,这帮匪犯死不足惜,就应该杀鸡儆猴,让余等他人皆不敢再触犯叶公威严。刚才是羽轩太妇人之仁了,经过叶公的教诲,羽轩方才恍然大悟。可是……”
“可是什么?”叶太守正听得高兴,赶紧追问羽轩继续道。
“可是如此一来就无法铲除龙虎寨的余孽了。如果我们手里有龙虎寨二当家的性命做利——届时,那龙虎寨必不攻自破……龙虎寨现在大当家的乃是以往老大当家的独子,那独遗子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要文不行,要武不可,真正的当家的在我们手里,就不怕那独遗子等不投降。”
叶太守听了感到有些道理,就说道:“武胜那家伙就暂且饶他一条狗命,其余匪犯一律即刻处死。”
“等等,叶公且慢。”羽轩赶紧又叫止住
“你又有何事呀?”叶太守有些不耐烦得问道。
“叶公您忘了吗?前几日叶太夫人因为担心叶公病情而答应玉佛寺主持三月内吃斋念佛,不动血腥,否则折寿十年。如今叶公若此刻行此血腥之行,恐就陷叶太夫人不信,叶公于不孝之地呀!况且留下此军对我军攻打龙虎寨实是有利。”羽轩见叶太守有所动容继续言道:“叶公着实可待三月之期过后再行处置,到时再广集泉城府内外百姓人等一同观赏此大举,更可使叶公之威广散于天下,人人称传之。”
叶太守是个孝子又有了羽轩这番提议,即准了羽轩所议。命人“暂将一干匪犯押收大牢,三月之期后广集泉城府内外百姓人等一同观赏此大举。”
如此一来五万匪军的性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可是三月之期一过那五万匪军仍是难逃一死。羽轩一顿苦思冥想,想道“不如就请叶太夫人帮忙求情。叶太夫人素来信仰佛仁之道,慈悲为怀,如果告知叶太夫人求情叶太守必然不敢不从。再有一旁王博等复议将众匪兵发配充军补充军需,定能成功。如此一来五万匪军的性命算是有救了。”
羽轩正为自己想到办法救人时而高兴着。突然,羽轩有自说道什么“不,不行。这叶太守杀匪立威势在必行,就算是叶太夫人求情成功,也怕叶太守阳奉阴违,暗中先行动手,事后叶太夫人也是无可奈何。到时恐怕还会白白搭进自己的一条性命,还连累王博哥哥,恐就连自己先前做出的承诺也怕会无法应现,还连累更多的人。不妥,不妥,必须另想一条万全之策。”
这一日。羽轩前去叶太守府报告公事时正不巧叶太守不在,府中家仆说,“叶太守爷中在刑房,请随小的来。”羽轩有些奇怪,堂堂太守没事去刑房干什么。羽轩跟着那家仆来到刑房看,可来到看见得一幕几乎吓倒羽轩……
“我让你嘴硬,让你笑。笑啊!——怎么不笑啦!倒是笑啊!”还未下得刑房底处就传来一阵叫骂声。叶太守正拼命得抽打着一囚徒,那囚徒早已被叶太守抽打得全身皮开肉绽,不成人形,但那囚徒还是强笑不屈着。
“参见叶公。”叶太守仍是不断地抽打着那囚徒全然不顾知有羽轩的存在。“羽轩参见叶公,羽轩参见叶公!”羽轩故意尽量提高起声量。
叶太守正打的入了魔,经羽轩一大声喝叫这才回过神来。“有何事啊?”
羽轩回到,“属下是来向叶公报告攻打龙虎寨等筹备事务的情况”
“什么?龙虎寨。狗叶崽子,你他妈要干什么。快放了老子,放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