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羽轩要自愿替那库吏还清所有债务,可是认真查下才知道那库吏欠的不仅仅是报案人说的几百两的欠债,所有的债务拼凑下竟然有十余万两之多,当中大多都是赌钱与借高利贷,利滚利多年累积债台高筑的结果,好在赌钱与借高利贷的债主都是同一处,不难行事。但虽说羽轩家家财万贯但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前阵子羽轩还才都用了家中的财力与情脉,这次羽轩是怎么也不会依靠家里的了。没法子,羽轩只好亲自前去跟那大债主谈谈了。
羽轩来到了富天赌坊,径直朝楼上的贵宾台处走去,一下来就喝退了所有人——“赌钱”
掌庄手笑脸问道:“这位大爷不知道是要赌什么?多少?”
羽轩大喊道:“色子,一文钱”在场众人无不捧腹大笑,数久不绝。
掌庄手还是笑脸回到:“这位大爷,几文钱的主在下面地,这是贵宾处……
“贵宾处又怎地,小爷我就是要贵宾处,不仅要玩,还要一文拆开百份来,怎么的?不可以吗?”羽轩喝说道
掌庄手的见了,变了脸色。“小子,你是要来找茬砸场子的是吧?来人啊!”说着就从屋里面冲出了十几个壮汉打手,个个都亮出了刀子把羽轩了给围起来。
羽轩见了这阵势,仍笑道“呵呵,小爷我来玩是给你们面子,既然有人开了门做生意的却不懂做事,那就让小爷我教教你们。说着就将附近一旁的凳子踢砸了过去,十几个壮汉冲羽轩围了过来,同亮刀劈落下来。羽轩又提了凳子挡了回去,再打踢散去了他们包围的阵势,一场打斗在所难免,最终的结果当然是羽轩大败众人。看馆的伙计见了这形势,赶紧去请叫来馆主人。
馆主人是一彪型壮汉,升高八尺,黑脸浓须,虎背熊腰,馆主人见馆中被扰得这般样势,再见正坐楼台大位吃着豆子的羽轩对望。先叫问道:“这位小兄弟不知是那条道上的啊?为何无故来扰俺的场子?”
羽轩回道:“小爷今天本来高高兴兴的来你这找乐,顺便帮我一朋友还清一笔数,可是你的伙计好生没有规矩,这赌坊,赌坊的,本来就是让人赌钱找乐的,可你那伙计竟要赶人,不让赌,这不是看不起小爷我吗!小爷自然是不肯啦。若是有什么坏的,砸的,小爷我包了就是。”
在旁一伙计插嘴叫到:“大官人,是那混小子硬要在贵宾楼上用一文臭铜板拆开百份,还……
“好了!”
那馆主人喝止住那一旁正叫说的伙计,“咱们打开门做生意,自然以客主上。”
“小兄弟这些也用不着你赔,当是我们照顾不周,请上楼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