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胡昌不让众人有何叫说,就连声喝退了众人。
待人都走远了后,羽轩和胡昌才从房内押绑出一浑身黑衣黑裤的人。
“你究竟是何人?”羽轩拉下那人的面巾。
“你,你……”胡昌就见了一脸惊恐,脸吓的铁青。“你为什么要来杀我?”胡昌质问着那黑衣人。
黑衣人一声不吭,羽轩上前就踹了一脚他倒地。揪着他的领口喝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害我哥哥?你最好如实招来,不然就将你送官。”
“不,不可以。”胡昌赶紧叫到“我认识你,康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胡昌问道。
那黑衣人还是一声不吭,羽轩看着,用力打昏了那人,转身问胡昌道:“哥哥你认识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胡昌支支吾吾“这,这……
羽轩赶紧双手紧握胡昌双臂激动的“哥哥,您现在还在想什么,都这样了还不肯告诉弟弟我吗?我是你亲弟弟啊!……”
在羽轩的催促逼问下,胡昌终于告诉羽轩为何,原来刚才那人是现兵粮行都使康勇的亲信,胡昌曾经与他打过交道。胡昌现在就正与那兵粮行都使康勇狼狈为奸,私自盗卖兵粮器械,而这次忽然康勇的亲信竟来杀自己,胡昌怎么也想不明白。
“哥哥你这还不明白吗?”羽轩叫到
“哥哥,他这是杀人灭口啊!近来南岭战乱愈发频繁,恐要调用云州府附近的储存库资,那康勇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了,听说上头还来人了,他现在就是想撇清哥哥卸磨杀驴啊!”
羽轩着一说反倒使胡昌人认定来头,越想越害怕,“这,这不可能吧!现在该怎么办?我,我……
对先逃为上,明日就……
“哥哥,你怎么这么糊涂呢。”羽轩插叫到
“哥哥你想啊!现在云州府哪里不是康勇老儿的天下,就算是现在走也走不了多远,康勇要杀哥哥,哥哥怎么逃也逃不掉。还有,哥哥甘心放弃这么大的家业,还有爹爹……
胡昌听了更是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羽轩见了在一旁提道,“哥哥不用怕,万事都可解决。弟弟我倒是有一想法。”
胡昌一听赶紧问道,“弟弟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