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江南小调来,客官你且静下心。江南花柳满园景,小塘荷花伊人乔,风雨潇潇,路漫漫........二八怜,一片黄花绿柳中,自生而无双瓣,独留下花蕾受雨风......客官不喜切莫气,曲罢客官福泰康。”
曲罢,羽轩正起身向前,那女子赶紧后退着。“姑娘不知所奏何曲,说弹的是江南好景,却好似有一股暗淡的悲情。不知道姑娘尊姓芳名。
“我,我叫,叫怜儿。”
“哦,怜儿姑娘”那女子明显有些紧张,惊慌。羽轩又上前一步——“你,你走开,我,我不接客的”看来这姑娘明显是误会羽轩了“我没有恶意,我只想给你这纱巾。你想是太专注了,居然泪哭了落却不在意。”
“轩少爷可莫欺负我家的闺女啊!”
寻声看去,门房外有入来一人。
那男子致前,与羽轩对面。“轩少爷别来无恙?”
男子是一个身高八尺,壮硕,面貌白皙俊秀的似书生的汉子,但却也没有那么多的书生气,反有股类似王博却又不尽相同的气质。男子衣着富贵华丽,看姿态也很是大气。“别来无恙”——什么意思?
“轩少爷现在是事忙,贵人多忘事。但我南宫雨却是个知恩图报,对人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轩少爷不记得那林外破庙,较斗赌包之事。”
那男子提醒道。
林外破庙,较斗赌包。
——“不记得了”
羽轩倒是说道轻松然然的。
“也罢。要是说报恩,我也早早报了。我这次是来道歉,也是来讨个说法的。”男子忽然神神叨叨,说话不伦不类的,他不矛盾吗?是不是秀逗了。
“道歉。讨说法。”羽轩蒙了。
“陈县老爷,不是答应在下可包在下三年内平安昌运,不受人扰的吗!怎么的......?"
哦——
羽轩好像忽然记起来了,自己确实这么说过,是在那什么赌坊的,不过自己好像没见过他吧?他也不是那馆主人吧?
“在下就是那盛天赌坊的大老板,兼江南绿林江盟的总盟主,人称‘潇潇夕雨’——南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