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呢?来人,来人!”
男子的悲痛尽依托在了这一巴大的酒碗中,哀凉愁怨回荡着。
“爷这么饮酒陈年佳酿可有味道?”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老子。打扰老子喝酒。酒呢?”
那书生缓步来到男子面前。居然也在那男子面前坐下了。“爷的苦小生自然知的,也是明了。正所谓事已如此无可奈何,快刀斩乱麻,霸王硬上弓。爷如此有何用?”
啊呀——
男子甩开碗子,一把捏住了那书生的脖子,死死的。
“爷,爷......”
这书生那小木头腕大的脖子就要挤贴到了一处,似那枯枝撵成灰末般。
“爷,爷...我有话要说。放,放手。先松松。”
那书生劝意着手。捏着却也松了些。
“爷,最新消息,嫂子已经准备在明日午后剃度出家。”
咚——
青云庵开始举行入家仪式,照规矩是要先净身,庵山天池乃是最佳。
“啊——“
天池后山忽来的一声尖叫,不久庵中四处来人呼救声。
“快刀斩乱麻,霸王硬上弓。对,先劫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