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起身一个回转一刀拔出架在了那林主老的脖间上。
“为嫂子,小主爷报仇。”
“各位,今日就是为我嫂嫂和小爷沉冤得雪,祭奠我爷的时刻。——带上来。”
闻声一旁抬出来一副担架上来,掀开白纱竟是一副尸体。
“这是?”
“没错,这就是我嫂嫂的遗体。”癞子怒目泪眶,气愤的手加深了刀对那脖喉的深度,沾滑出一丝液红来。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李嫂回去了吗?”
——“那是骗人的。”
“我们在这城中的荒郊小玻林处挖出了这嫂嫂的尸体。挖出时尸体已经泡的腐败不堪,短短几日,不知哪来的臭虫蚁弄得嫂子,嫂子......只有那手袖中有着这样的两颗红轱辘,那是嫂嫂从杀人凶手的身上扯下来的,是琉璃舍利子。”癞子愤怒的指责着解释。
“你,你干什么?那又干我什么事?不问青红皂白,没大没小的将亮刀子。你......”正被架着刀子的男子开始缓过神来。——“你闭嘴。”
“要证据是不。我给你。”
癞子一把给刀下男子拽着,堂内立时又来了一人,一旁又抬出了五六副担架似的东西。
“这就是在嫂嫂失踪两日后晚上目睹了一切的赵大胆,赵平安。你说,把一切给我原原本本,清清楚楚的说。”
“是是是”
一旁被内堂探出的赵大胆遵命,开始细细回述着。“那夜,我睡得好好地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是看见那一伙人把那个大布袋子搬到了府外东城的一个宅子中,可不一会又出来了。我以为是有利可图,能捞点什么好处,就依然不放的跟着......当我挖出那袋子时发现是一具大东西,摸着软绵绵的,那时夜色虽然很暗,但当我一看见那副身体的头面时给我吓得三魂不见七魄,连再去拿找什么也没有。那面目好像修罗鬼魅子一样,吓死我了。还在跑来不远处又给绊了一跤,摔倒时我却发现了个宝贝,想必是是刚才那些人掉的,我又折了回去。谁知道......真倒霉。”
“好了。”
癞子转过又怒目问架着的男子。
“你还敢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