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玉看到鸡老头的后背纹着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半张写着文字的图案。
熊玉脑子飞速运转,他忽然想起了曲平的背后也有类似鸡老头背后的文字图案。
熊玉忽然失声道:“你背后的图案和曲平的本是一幅,只不过被人分别纹在了两个人身上。”
鸡老头笑道:“很好,你总算记起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熊玉摇头。
鸡老头解释道:“这是一张药方。”
熊玉疑惑道:“什么药方?”
鸡老头忽然暴怒大喝道:“这就是能破解流光燃体神功的药方,你知不知道你让这个药方永远的消失了。”
熊玉声音冷冷道:“既然明知会后悔,当初你为什么还练此邪功。”
鸡老头整个人都变得暴戾起来,鸡老头的整个脸已经因愤怒而扭曲了,鸡老头吼道:“你毁了这张药方也就是毁了我,你既然不让我好过,我也要毁了你,毁了你的一切。”
熊玉声音更冷道:“原先我还很敬重你,一个为弟弟复仇的人不管对不对都是值得敬重的。”
鸡老头怒吼道:“现在你看不起我?”
熊玉摇头道:“我只可怜你。”
鸡老头本应该更愤怒,更狂暴,可现在鸡老头却舒舒服服的坐下来,表情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他喝了口茶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熊玉哼了一声道:“我在想什么?”
鸡老头道:“你在激怒我,一个人在愤怒的时候难免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有些就不理智的决定就能导致一件事情的失败,可惜你错了,我绝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对付的人。”
熊玉不再说话,对于一个性格如此多变如此多疑的人他已没话可说,所以他准备动手。
鸡老头看着沉默的熊玉道:“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熊玉在听,他已决定不再和鸡老头在说一句话。
鸡老头起身笑盈盈的走到夏芸身边,夏芸全身都动不了,只有眼睛还在向熊玉求救,那是一种绝望的眼神。
熊玉记得这种眼神,这种眼神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岚的最后一眼,白幻璃的最后一眼都是这种眼神,他发誓,他绝对不会在让这种眼神出现在任何跟着他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