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玉笑道:“被骗也不是件坏事,至少你没有吃到那毒药。”
卜鹰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立刻道:“那移面换脸之术呢?”
熊玉道:“那当然也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易容术。”
卜鹰气的差点吐血,他叫道:“难道你们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引我上钩而说的。”
熊玉笑着点头道:“好像是的。”
卜鹰一瞬间面色铁青,此时的心情是没有办法用文字来形容的,一个一向精明无比的人却被别人至始至终骗了个遍那感觉绝对是不好受的。
“好,好,好,这次算我栽在你们手上了。”卜鹰一边说一边后退,随后就转身施展开轻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安羽看着卜鹰离去的方向不禁问道:“以我们三人之力本可以留下他的,你为什么要放他走呢,此人是个极难对付的人,让他走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熊玉点点头无奈道:“留下他虽简单,可若是我们那么做了就等于是在藐视朝廷,鸡老头的事情已经不那么好收场了,若是现在我们又杀了卜鹰,那朝廷一定会集结人力来对付我们,那样反而更难办。”
安羽叹口气道:“看来要和卜鹰做个了断只能等以后了。”
熊玉点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夏芸看向京城的方向道:“可惜我父亲至始至终没找到,幕后陷害他的人竟不是卜鹰,那会是谁我都不知道,我真是对不起我父亲。”
熊玉本想说些什么,可当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他能了解夏芸的痛苦,他甚至比夏芸更加痛苦,他知道这种感觉,安慰能平息一些人心中的创伤与裂痕,但却弥补不了,要弥补就只能去做,而不能说。
卜鹰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京城,回到了他那引以为傲的锦衣卫府。
从卜鹰一进锦衣卫府的门开始所有锦衣卫都发现今日卜鹰不大对劲。
当一个人脸上没有笑容只有阴沉的时候谁都能看出来这个人现在很不开心。
卜鹰一回来就径直走到了府中的大堂里吹响了集合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