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玉飞身而起一把接住老许,然后把手指放在老许的鼻子上探了探,老许的呼吸有些微弱,但并没有死。
逍遥子的眼中露出茫然之色,他慢慢走到熊玉面前道:“他只是失血过多,不会有事的。”
说着逍遥子迅速点了老许的几个穴道,然后从怀里取出一瓶专治外伤的药粉洒在了老许的伤口上。
老许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了,熊玉看着逍遥子道:“师傅,我们先找个地方把老许安顿好。”
逍遥子的神色有些失落,他漠然点点头道:“你去找地方,现在我只想一个人静静。”
熊玉看得出逍遥子的失落,他什么话都没说,背起老许就立刻向外走去。
屋子有些破旧,屋顶上随处可见蜘蛛网,屋子里的家具上都有一层厚厚的灰,这屋子看起来至少有十年没有住过人了。
这并不能算一个好地方,可这已经是熊玉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这里连一只老鼠都没有,所以人更不会来这里。
屋子四面的窗户都已经破掉,冷风从窗外不停的吹进来,熊玉把屋子里的木制家具拆开生了火,直到火苗出现这屋子里的温度才缓和了一些。
老许还在昏迷中,熊玉和逍遥子在火焰两旁对坐着,火焰照亮了逍遥子的脸,逍遥子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低迷,现在的逍遥子完全没有之前的精神,现在的逍遥子就像是一个输光家产赌鬼。
熊玉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材道:“师傅,你还在想今天的事情?”
逍遥子勉强一笑道:“若我说没有一定是假的。”
熊玉沉声道:“其实你今天做的并没有错。”
逍遥子抬起头看着熊玉道:“你认为我并没有做错?”
熊玉点点头道:“老许若不是为了我们怎么可能被唐锲所伤,在我们出现之前老许都没有说出你我的藏身之处,唐锲已经砍断了他的三根手指,但他却没有说出你和我的藏身之处,所以我们该救老许。”
逍遥子陷入了沉默,熊玉继续道:“我不知道老许有没有把你和我当作他的朋友,不过他的做法却已经把你和我当作了他的朋友,他本没有必要承受那些痛苦,可他却选择承受了。”
逍遥子在盯着自己的手看,他好像听到了熊玉的话,又好像没有听到。
熊玉看着跳动的火焰接着道:“想要唐锲可能很难,但能在唐锲的剑下救下老许更不易,我觉得师傅做了一件不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逍遥子脸上的黯然已经渐渐消失,他盯着熊玉道:“你真的觉得我做的对?你可知道唐锲和张三宝一定已经知道了你和我的存在,所以不管是杀唐锲也好,杀张三宝以后,我们很可能都没有机会了。”
熊玉的眼睛里透出一种逍遥子看不明白的眼神,熊玉淡淡一笑道:“我不会被复仇冲昏头脑,我可以与我的仇人同归于尽,但我绝不允许无辜的人受到牵连,这是我的仇恨,我不能用自己的仇恨去伤害任何无关的人。”